这处洞口周围的土地都被烧干,炽烤得裂开,在一场雨水过后才慢慢熄灭。
雨水落在焦土之上,尽管没了火焰,但还是有着阵阵白雾弥漫开来。
咔~嚓...一声清脆的响动出现,一片焦黑的地洞之中出现了一道轻微的响声。
响声在空旷且被灼烧的特别的地洞之中明显且突兀,随后在地洞一个角落地面露出了一双眼睛。
“嘿嘿嘿...还好我修了这门遁术,不然这次恐怕就凶多吉少了。算了,反正杜家修士的人头已经够了,自己在这里躲了这一日多,应是无人关注这里了。
待会出去,便直接逃去其他郡镇吧。哎,杜家修士真狠啊...”眼睛的主人彻底离开了地下,身高六尺脸大眼小,嘴略带一丝歪斜。
不知对方是被火焰炽烤的黢黑还是本身就是偏黑,这人在黝黑的地洞之中竟然没有显得奇怪。
嗅了嗅周围那难闻的气味,这名修士便向着山洞外走去。而就在对方走出山洞时,一道身影却早已站在了洞外。
“杜!杜家点星境!你...你....”话未说完,修士看着这道身影,有些结巴的说着。
随后双腿一动,便向着别处而去。速度之快,竟然有着一种迅疾闪电的感觉。
“哼,原本以外你会去找那些老鼠,所以留你一命,但既然你没了用处,那便死吧。”
杜德赐语气当中带着一丝可惜,他在一日前袭杀这处老鼠窝时便发现了这有所机敏的家伙。
随后便打着放长线钓大鱼的打算,对方谨慎异常,在地下藏匿了一日之久,等那灵符火焰散去才出来。
而对方那呢喃低语自然就被杜德赐听进了耳中。
“不...不要!我...我所杀的都是一些年老修为低微的修士,并没有去动那些年轻一辈修士。
我愿意献出自己的储物袋,前辈,我也是被逼无奈而到这里,并没有和杜家作对的打算啊。”
邪修自然听到了杜德赐的低语,也明白对方的打算,他并没有什么被利用而产生的愤怒或是其他的感觉。
邪修界这样的事简直不要太常见,甚至血腥和阴毒都是随处可见。
咔~
一身脆响,正在奔逃的邪修被杜德赐的大手所拿住这头颅。随着一声轻响之声,张口准备说什么的邪修便被杜德赐灭杀。
收起这具尸体,杜德赐便离开了这里,化作一道寻常修士而看不清的灵光飞向镜湖峰。
....
回到镜湖峰,杜德赐径直来到了镜湖山上的议事殿当中。
“老祖,可有什么收获?”
看到自家老祖前来,正在埋头处理家族事务的杜忠珉,有些疲惫的问到。
虽然他是修士,但年岁已经不小了,气血上来说,已经不是数十年前可比。
再加上杜家大大小小的事项他都要过一遍,一些事情更是需要思虑再三才能去下这个影响杜家的决定。
“没有,之前放过的那家伙没有去找那些老鼠,而是准备带着咱们杜家的人头逃。
见没有收获我便再次尝试搜魂之法,不过这家伙的情况和之前那些家伙没有区别。嗯.....”说完,杜德赐便是带着几分无奈的闷叹一声。
正低头处理事项的杜忠珉停下了手中的那只毛笔,有些皱眉的看着议事殿外的湖面。
湖面在微风的吹拂下,泛起点点涟漪,涟漪打在河岸边又回弹向湖中,方向各不同的涟漪像是两军一般,对峙和角力着。
“这段时间家族修士倒是没有再出现之前的那些死亡现象了。不过执法队依旧是没有多少成效。
也不知是因为老祖的威名而藏匿,还是已经逃出千木镇了.....老祖,我准备收缩家族势力,将那些客卿都召回。这段时间除了家族中,镇里还有需要老祖出手...”
对于杜忠珉的话,杜德赐点了点头表示应允。
“你是杜家的族长,你的决定就是家族的方向。”
说完,杜德赐便消失在议事殿,不知去了何处。
而杜忠珉则是一道传讯灵符传出镜湖峰,灵符飞出镜湖峰,随后来到了杜家的庶务殿。
正在书写着委托的杜忠霖见到一道传讯灵符,当即便伸手接触。
....
随后只见杜忠霖的脸色变幻,随后化作一声轻叹,从自己身后的柜架上取出一摞符箓。
符箓激发,随后便向着四面八方而去。在不知道过了多少次灵符传讯之后,千竹、碧空...以及一些地区的杜家修士和杜家产业修士都接到了回千木镇的命令。
大家彼此都不知道这是对所有在外人员的命令,而只是以外让自己这些人回去,进行调动。
....
很快,诸多杜家修士人员都回到了家族驻地,镜湖山。从家族修士口中得知这些时日的事情之后,均是怒火上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