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陈默发出一声惨叫,整个人跪倒在地上。
黑烟从他的七窍里涌出,在空中化作一张张扭曲的人脸,都是被他害死的冤魂。
“看到了吗?”师父说,“这就是修炼邪术的代价。这些冤魂会永远缠着你,直到把你拖入地狱。”
陈默趴在地上,浑身颤抖。过了好一会儿,黑烟才渐渐消散。
他抬起头,眼中已经没有了刚才的疯狂,只剩下恐惧:“师父……我错了……”
“现在知道错了?”师父摇头,“太晚了。”
“那我该怎么办?”陈默的声音里带着哭腔。
“去自首。”师父说,“把你这二十年做的所有事都交代清楚,然后接受法律的制裁。这是你唯一的救赎之路。”
陈默沉默了很久,最后点了点头:“好,我去自首。”
他站起身,看了唐越一眼:“师弟,对不起。”
说完,他转身离开了医院。
唐越想要追,但被师父拦住了:“让他走吧。”
“可是……”
“他不会跑的。”师父说,“我刚才用金光在他体内种下了禁制,如果他不去自首,那些冤魂就会吞噬他的神智。”
唐越这才放心,他看着师父,千言万语不知从何说起。
“师父,这三年我很想您。”
“我知道。”师父笑了笑,“我一直都在玉佩里看着你。你做得很好,我很欣慰。”
“师父,您能不能……”唐越想问师父能不能留下来,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他知道这不可能。
“我只是玉佩里的一道残影,不能在外面停留太久。”师父说,“不过在我消失之前,我要把清符门真正的传承交给你。”
“真正的传承?”
“没错。”师父说,“玉佩里封印的不只是历代掌门的修为,还有清符门最核心的功法——《太清符经》。这部功法分为九层,每一层都对应一个境界。你现在是金丹初期,可以修炼第四层了。”
师父伸手在唐越额头上一点,一股庞大的信息涌入唐越的脑海。
唐越闭上眼睛,仔细感受着这些信息。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睁开眼睛。
“这……”唐越震惊地说,“这部功法太强了。”
“这是清符门历代掌门总结出来的心血结晶。”师父说,“好好修炼,将来你一定能超越我。”
“师父……”
“时间到了,我该走了。”师父的身影开始变得透明,“记住,修炼要循序渐进,不要像陈默那样急功近利。还有,多关心身边的人,不要让自己太孤独。”
“师父,我会的。”
师父的身影彻底消散了,玉佩也恢复了平静。
唐越站在空荡荡的走廊里,久久不能平静。
过了很久,他才掏出手机,拨通了马队的电话。
“马队,陈默会去自首,你安排人接应一下。”
“什么?他真的会去自首?”马队有些不敢相信。
“会的。”唐越说,“这是师父的意思。”
“你师父?”马队愣了一下,“你师父不是已经……”
“是玉佩里的残影。”唐越解释道,“师父在玉佩里留下了一道残影,刚才出现了。”
“原来如此。”马队说,“那我马上安排人手。对了,你没事吧?”
“没事,就是有点累。”唐越说,“我先回去休息了。”
挂了电话,唐越离开了废弃医院。
回到家已经是下午三点,唐越倒在床上,很快就睡着了。
这一觉睡得很沉,等他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早上。
唐越洗了把脸,正准备去电视台,手机突然响了。
是马队打来的。
“唐越,出事了。”马队的声音很凝重。
“什么事?”
“又死人了。”马队说,“而且死法很诡异。”
唐越的心一沉:“在哪?”
“在城西的圣心教堂,死者是教堂的牧师。”马队说,“你快过来看看吧。”
“好,我马上到。”
唐越挂了电话,立刻开车赶往圣心教堂。
圣心教堂是市里最大的教堂,平时来做礼拜的人很多。但今天教堂被警察封锁了,门口拉着警戒线。
唐越出示证件后走了进去,马队已经在里面等着他。
“在哪?”唐越问。
“在忏悔室。”马队说,“你跟我来。”
两人来到教堂后面的忏悔室,唐越看到了尸体。
牧师倒在地上,身上穿着白色的长袍,已经被鲜血染红了。
最恐怖的是,他的肚子被剖开了,肠子被拉出来,然后又塞回身体里,伤口还被缝合了起来。
缝合的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