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之前只知道曾雨是个普通的实习生,没想到她爷爷还有这样的收藏。
“我爷爷是个文物爱好者,收集了很多古代的东西。”曾雨解释道,“他去世后,那些收藏都在我家里放着,我可以带你们去看看。”
“好,现在就去。”唐越立刻说。
几人赶到曾雨家,这是一栋老式的四合院,院子里种着几棵老树,环境很清幽。
曾雨带着他们来到一间储藏室,里面堆满了各种古董。
“就在这里。”曾雨从角落里搬出一块石刻,上面密密麻麻刻满了文字和符号。
唐越仔细查看,果然在石刻上找到了和牧师伤口一样的符文。
“这是什么?”马队问。
唐越沉默了几秒,缓缓说道:“如果我没猜错,这应该是古代道士修炼的秘法。”
“修炼秘法?”陈术不解,“什么意思?”
“古代道士修炼分很多阶段,从炼精化气,到炼气化神,最后是炼神还虚。”唐越指着石刻上的文字说,“这块石刻记载的,应该是从炼丹到修仙的完整步骤。”
“修仙?”马队皱眉,“这不是神话传说吗?”
“在我们这个圈子里,修仙不是传说。”唐越说,“只不过现在能修炼到那个境界的人少之又少,大部分修炼者终其一生,也不过是炼气化神的阶段。”
曾雨突然想起什么,又从储藏室里拿出三张图纸:“唐总,你看这个。”
唐越接过图纸,发现是三张类似棋盘的星宿图,上面标注着各种符号和线条。
“这是什么?”
“我也不知道。”曾雨说,“我爷爷生前一直在研究这些东西,但从来没跟我说过是什么意思。”
唐越仔细研究这三张星宿图,突然瞳孔一缩。
“这是……勾碟大阵的阵图!”
“什么?”马队大惊,“你是说苏问天想要完成的那个大阵?”
“没错。”唐越指着第一张图说,“这三张图分别对应勾碟大阵的三个阶段。第一阶段是聚魂,需要七个特定的祭品。第二阶段是炼魂,需要将七个魂魄炼化成一体。第三阶段是成阵,将炼化后的魂魄注入阵眼,就能沟通阴阳两界。”
“那苏问天现在到了哪个阶段?”马队问。
“他应该还在第一阶段。”唐越说,“但现在出现了一个新的问题。”
“什么问题?”
“这个牧师的死法,和勾碟符的要求不一样。”唐越指着尸体说,“勾碟符需要的祭品,必须是特定五行属性的人,而且要保持尸体完整。但这个牧师被开膛破肚,显然不符合要求。”
“那会不会是另一个人干的?”陈术问。
“很有可能。”唐越说,“而且这个人的目的,可能和苏问天不一样。”
马队脸色凝重:“你的意思是,除了苏问天,还有另一个凶手?”
“不只是另一个凶手。”唐越盯着石刻上的符文说,“这个符文我虽然不认识,但能感觉到它的力量比勾碟符更强。如果真有人在修炼这种秘法,那后果会比苏问天更严重。”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马队问。
唐越沉思片刻:“先调查这个牧师的背景,看看他有什么特殊之处。另外,曾雨,你爷爷这些收藏是从哪里来的?”
“大部分是他从古玩市场买的,也有一些是别人送的。”曾雨说,“具体的我不太清楚,我爷爷生前很少跟我说这些事。”
“你爷爷还在世吗?”
“去世五年了。”曾雨低下头。
唐越点点头,没再追问。
几人离开曾雨家后,马队立刻安排人调查牧师的背景。
结果很快出来了,这个牧师叫约翰,是个外国人,十年前来到中国传教,在这座教堂工作至今。平时为人和善,在附近居民中口碑很好。
“看起来没什么特别的。”马队说。
“不对。”唐越突然说,“你们有没有注意到,这个牧师的名字?”
“约翰?怎么了?”
“约翰在《圣经》里是施洗者的名字,代表洗净罪恶。”唐越说,“而这个牧师的死法,是被开膛破肚,肠子被拉出来又塞回去。这种做法在古代道教中叫做'洗髓',意思是洗净身体里的污秽。”
“你是说,凶手杀他是为了'洗净'他?”陈术不解。
“不只是洗净他,而是通过他来完成某种仪式。”唐越说,“如果我没猜错,凶手接下来还会杀人,而且每个人的死法都会不一样,对应不同的修炼阶段。”
马队脸色变得更加凝重:“那我们必须尽快抓住凶手,不然还会有更多人死。”
“问题是我们现在连凶手是谁都不知道。”陈术说。
唐越看着手中的石刻照片,突然想起什么:“曾雨,你爷爷生前有没有什么朋友,也喜欢研究这些东西的?”
曾雨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