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个?”马队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三人转头,看到马队带着两个队员站在门口。
“你们怎么来了?”唐越问。
“我不放心,就跟过来了。”马队走进屋,“刚才在门口听到你们说的话,什么九个祭品?”
唐越把册子递给他:“你自己看吧。”
马队接过册子,快速浏览了一遍,脸色变得铁青:“如果这是真的,那我们现在已经有两个受害者了——三年前的小女孩,还有昨晚的牧师。凶手还要杀七个人?”
“理论上是这样。”唐越说,“而且按照册子上的记载,这九个祭品必须在三年之内全部完成,否则仪式就会失败。”
“三年?”马队算了算时间,“小女孩是三年前死的,也就是说,凶手的时间已经不多了?”
“没错。”唐越说,“他必须在今年之内完成剩下的七个祭品,否则前面的努力就白费了。”
马队立刻拿出手机:“我现在就通知局里,让他们调查最近三年所有的非正常死亡案件,看看有没有符合条件的。”
“等等。”唐越叫住他,“不是所有非正常死亡都算,必须符合特定的条件。”
“什么条件?”马队问。
唐越翻开册子,指着其中一页:“第一个祭品,必须是纯阳之体,也就是八岁以下的男童或女童。第二个祭品,必须是侍奉神明之人,比如牧师、和尚之类的。”
“小女孩符合第一个条件,牧师符合第二个条件。”马队说,“那剩下七个呢?”
唐越继续往下看:“第三个祭品,必须是身怀六甲的孕妇。第四个祭品,必须是年过七旬的老人。第五个祭品,必须是身有残疾之人。第六个祭品,必须是为官之人。第七个祭品,必须是习武之人。第八个祭品,必须是通晓阴阳之人,也就是道士或者风水师。第九个祭品……”
他的声音突然停住了。
“第九个祭品是什么?”马队问。
唐越抬起头,脸色变得很难看:“第九个祭品,必须是天生灵体之人。”
“什么是天生灵体?”陈术问。
“就是天生能看见鬼魂、感知灵异的人。”唐越说,“这种人万中无一,气运极强,是最好的祭品。”
曾雨突然说:“我见过一个这样的人。”
所有人都看向她。
“谁?”唐越问。
“我表妹。”曾雨说,“她从小就能看见别人看不见的东西,我妈说她是天生的阴阳眼。不过她现在在国外读书,应该没事吧?”
唐越沉默了几秒:“你最好通知她一声,让她最近小心点。”
曾雨点点头,立刻拿出手机打电话。
马队在一旁记着笔记:“按照这个条件,我们可以缩小范围,重点保护符合条件的人。”
“来不及了。”唐越说,“按照册子上的记载,九个祭品必须按照顺序完成,而且每个祭品之间的间隔不能超过四十九天。小女孩是三年前死的,牧师是昨晚死的,中间隔了三年,这说明凶手在这三年里一直在准备,现在他要开始加速了。”
“加速?”马队的脸色变了,“你是说他会在短时间内连续作案?”
“很可能。”唐越说,“如果他想在今年之内完成仪式,就必须每隔四十九天杀一个人。算算时间,下一个祭品应该在一个半月后。”
马队立刻说:“我现在就去安排,让局里调查所有符合条件的孕妇,重点保护。”
“不只是孕妇。”唐越说,“所有符合条件的人都要保护,包括老人、残疾人、官员、武者、道士,还有天生灵体的人。”
“这工作量太大了。”马队皱眉,“光是我们局根本忙不过来。”
“那就申请支援。”唐越说,“这个案子已经不是普通的刑事案件了,如果让凶手完成仪式,后果不堪设想。”
马队点点头,立刻打电话向上级汇报。
唐越则继续研究那本册子,想找出更多线索。
翻到最后一页,他看到一段话:“星宿大阵,需以九州之地为基,九星连珠为引,方可成阵。阵成之日,天地变色,阴阳逆转,可夺天地造化,成就长生之躯。”
“九州之地?”唐越喃喃自语。
“什么意思?”陈术问。
“就是说,这九个祭品不能在同一个地方杀,必须分布在九个不同的地方,而且这九个地方要符合某种特殊的位置关系。”唐越说,“这样才能形成星宿大阵。”
“那小女孩和牧师是在哪死的?”马队问。
“小女孩是在城郊的老路上,牧师是在城东的教堂里。”唐越说,“如果把这两个地点标在地图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