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太冒险了。”马队反对道,“万一凶手对你动手怎么办?”
“所以我需要你们的支援。”唐越说,“只要你们反应够快,我就不会有事。”
马队犹豫了一下,最终点了点头:“好,但你必须带上通讯设备,随时保持联系。”
“没问题。”唐越说。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很快就到了晚上十一点。
唐越带着陈术和曾雨,开车前往清虚观。马队则带着一队警察,悄悄跟在后面。
车子开出城区,进入郊外的山路。路两边都是荒草和树林,显得格外阴森。
“唐总,你真的要去吗?”曾雨有些担心。
“必须去。”唐越说,“这是唯一抓住凶手的机会。”
车子又开了十几分钟,终于看到了清虚观。
这是一座古老的道观,建在半山腰上。道观的大门已经破败不堪,墙上爬满了藤蔓,显得格外荒凉。
唐越停下车,背上装满法器的背包,走向道观。
“你们在这里等着。”唐越对陈术和曾雨说。
“不行,我们跟你一起去。”陈术说。
“太危险了。”唐越摇摇头,“你们留在这里,如果我半小时没出来,就让马队带人冲进来。”
说完,唐越独自走进了道观。
道观里一片漆黑,只有月光透过破损的屋顶洒进来。地上满是落叶和灰尘,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霉味。
唐越打开手电筒,照向四周。
道观的大殿已经坍塌了一半,神像倒在地上,断成几截。墙上的壁画也剥落得差不多了,只能依稀看出一些图案。
唐越往里走,来到道观的后院。
后院有一座小亭子,亭子中央摆着一张石桌。石桌上放着四根蜡烛,已经点燃了,火苗在夜风中摇曳。
唐越走近石桌,发现桌上还放着三张星宿图,正是曾雨爷爷留下的那三张。
“你来了。”
一个苍老的声音从黑暗中传来。
唐越转过身,看到那个灰发老太太从阴影中走了出来。
“你就是凶手?”唐越问。
老太太笑了:“我只是一个工具,真正的凶手另有其人。”
“是谁?”
“你很快就会见到他了。”老太太说完,身影开始变得透明,最后消失在空气中。
就在这时,亭子周围突然亮起了无数根蜡烛。
蜡烛围成一个圆圈,圆圈中央就是那张石桌。
唐越警觉地后退了几步,掏出符纸握在手里。
“欢迎你,唐越。”
一个男人的声音响起。
唐越抬起头,看到一个身穿道袍的中年男人从黑暗中走出来。
男人大概四十多岁,面容清瘦,眼神阴鸷。他的右手拿着一把桃木剑,左手拿着一个罗盘。
“你是谁?”唐越问。
“我叫李明远。”男人说,“清符门第十八代弟子。”
唐越愣住了:“你也是清符门的人?”
“曾经是。”李明远冷笑,“但三十年前,我被逐出师门,原因是我修炼了禁术。”
“什么禁术?”
“勾碟符。”李明远说,“我花了三十年时间,终于掌握了这门失传已久的邪术。而今晚,我就要用它来完成我的心愿。”
“什么心愿?”唐越问。
“重生。”李明远说,“我已经老了,身体一天不如一天。但如果我能夺舍你的身体,就能重新获得年轻的生命,继续修炼下去。”
“你做梦。”唐越冷冷地说。
“做梦?”李明远笑了,“你以为你还有选择吗?四个祭品已经凑齐,星宿图已经布好,时间也快到了。只要子时一到,仪式就会开始,你的魂魄就会被我取代。”
“我不会让你得逞的。”唐越说着,掏出一把符纸,念动咒语。
符纸燃起金光,朝李明远飞去。
但李明远只是轻轻挥了挥桃木剑,那些符纸就在半空中化为灰烬。
“没用的。”李明远说,“你的修为还太浅,根本不是我的对手。”
唐越咬了咬牙,又掏出几张符纸。
但就在这时,他突然感到一阵眩晕。
周围的景象开始扭曲,蜡烛的火光变得模糊。
“这是……”唐越捂着头,单膝跪在地上。
“这是勾碟符的力量。”李明远说,“仪式已经开始了,你的魂魄正在被剥离。很快,你就会失去意识,然后我的魂魄就会进入你的身体。”
唐越拼命想要站起来,但身体根本不听使唤。
他的意识越来越模糊,眼前开始发黑。
就在他快要失去意识的时候,突然听到一声爆炸。
道观的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