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越咬牙,这个黑袍人的实力比他想象的强得多。

    \"你到底是谁?\"唐越问。

    黑袍人没有回答,而是再次冲向李主任。

    唐越掏出晒天针,朝黑袍人扔去。针在空中化作一道金光,直刺黑袍人的眉心。

    黑袍人侧身躲开,但金光擦过他的面具,面具裂开,露出了半张脸。

    唐越看清那张脸时,整个人愣住了。

    那是一张年轻女人的脸,二十多岁,皮肤白皙,但眼神冰冷。

    \"是你?\"唐越不可置信地说。

    因为那张脸,他见过。

    就在曾雨爷爷的收藏品里,那张发黄的照片上。

    救护车的鸣笛声在夜色中响起，林秀芳被抬上担架送往医院。唐越站在楼下，看着救护车远去的尾灯，脑子里反复回想着刚才那个老太太说的话。

    “奉命行事……”

    “唐总，我们现在怎么办？”曾雨走过来问。

    “先回去。”唐越说，“这件事比我想的复杂多了。”

    三人回到车上，陈术发动车子，却没有立刻开走。

    “唐总，我觉得有点不对劲。”陈术说。

    “哪里不对劲？”

    “那个老太太明明可以直接对我们动手，但她只是露了个面就走了。”陈术说，“就好像故意让我们看见她一样。”

    唐越点点头：“你说得对，她确实是故意的。凶手在一步步把我引进他设计好的圈套里。”

    “那我们还要继续查下去吗？”曾雨有些担心。

    “当然要查。”唐越说，“不管凶手想干什么，我都不能让他得逞。而且林秀芳母女已经被卷进来了，我不能不管。”

    车子开回电视台，已经是晚上十点多。

    唐越刚走进办公室，手机就响了。是马队打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