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不及了……”唐越挣扎着站起来,“如果不毁掉祭坛……所有人都会死……”
他踉跄着走向祭坛,每走一步都会留下一个血脚印。
那道黑影再次出现,挡在唐越面前。
黑影渐渐显出形状,是一个穿着黑袍的中年男人。
“你就是凶手?”唐越问。
“没错。”黑袍男人冷笑,“没想到你这么快就找到这里了,不愧是清符门的传人。”
“你到底想干什么?”唐越质问。
“想干什么?”黑袍男人笑了,“我要用这一百只恶鬼,炼制一只鬼王。有了鬼王,我就能横行天下,无人能挡。”
“你疯了。”唐越说,“鬼王一旦出世,会祸害无数生灵。”
“那又怎样?”黑袍男人不屑地说,“为了力量,牺牲一些人算什么?”
“你这种人,不配活在世上。”唐越说着,突然冲向黑袍男人。
黑袍男人冷笑一声,一掌拍向唐越。
唐越硬接了这一掌,借着冲击力冲到祭坛前,举起晒天针狠狠刺了下去。
晒天针刺进祭坛的瞬间,整个法阵开始剧烈震动。
“不!”黑袍男人大吼,“你毁了我的计划!”
他疯狂地冲向唐越,但已经来不及了。
祭坛炸开,红光消散,那些恶鬼纷纷化作黑烟消失。
法阵停止运转。
黑袍男人看着毁掉的祭坛,发出一声不甘的怒吼。
他转身想逃,但马队已经带人围了上来。
“跑不掉了。”马队说。
黑袍男人冷笑一声:“你以为抓住我就结束了?告诉你们,我只是一颗棋子,真正的主谋还没出现。”
说完,他突救护车的鸣笛声在夜色中响起,林秀芳被抬上担架送往医院。唐越站在楼下,看着救护车远去的尾灯,心里越发不安。
“唐总,我们现在怎么办?”曾雨问。
“回电视台。”唐越说,“我需要整理一下思路。”
三人回到车上,陈术发动车子,突然想起什么:“对了,刚才那个老太太说你很快就会知道是谁指使她的,这话是什么意思?”
“不知道。”唐越摇头,“但肯定不是什么好事。”
车子开到半路,唐越的手机又响了。这次是马队打来的。
“唐越,出事了。”马队的声音很急,“刚才接到两起命案报警,都很诡异。”
“什么案子?”唐越问。
“一个叫孙富贵的商人,在办公室被发现死亡,死因是溺水。”马队说,“但现场没有任何水源,连一滴水都没有。”
唐越皱眉:“溺水?你确定?”
“法医已经确认了,死者肺部充满水,确实是溺死的。”马队说,“但这根本说不通,办公室在十五楼,门窗紧闭,监控显示从昨晚到今早都没有人进出过。”
“还有一起呢?”唐越问。
“另一个死者叫刘妙奇,女性,三十二岁。”马队说,“在家中被烧死,但现场没有任何火灾痕迹,连烟雾都没有。”
唐越的脸色变了:“也是在密闭空间?”
“对,门窗都是从里面反锁的,没有外人进入的痕迹。”马队说,“这两起案子太邪门了,我们完全没有头绪。局里已经决定把案子发到网上,希望有人能提供线索。”
“等等。”唐越突然说,“这两个死者有什么共同点吗?”
马队愣了一下:“共同点?让我看看……都是三十多岁,都是独居,都在最近三个月内有过外出旅行的记录。”
“去的哪里?”唐越追问。
“孙富贵去了云南,刘妙奇去了四川。”马队说,“不过这应该只是巧合吧?”
“不一定。”唐越说,“把这两个案子的详细资料发给我,我想看看。”
“你是不是发现什么了?”马队问。
“还不确定,让我先看看资料再说。”唐越说。
挂了电话,唐越陷入沉思。两起离奇命案,加上林秀芳母女的事,这些事情发生得太集中了,不可能是巧合。
“唐总,你是不是觉得这些案子有联系?”陈术问。
“很有可能。”唐越说,“而且我怀疑,这就是那个凶手说的'很快就会知道'的意思。”
“什么意思?”曾雨没听明白。
“他在向我示威。”唐越说,“用这些命案告诉我,他有多厉害。”
回到电视台,唐越打开电脑,马队已经把资料发过来了。
孙富贵,三十五岁,房地产商人,家境富裕。三个月前去云南旅游,回来后一切正常,直到昨晚突然死在办公室。
刘妙奇,三十二岁,自由职业者,两个月前去四川旅游,回来后也没有异常,今天早上被邻居发现死在家中。
唐越仔细看着两人的照片,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