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进。”曾雨把人请进来,“请坐,喝茶还是咖啡?”

    “茶就行。”男人坐下,看起来有些紧张。

    唐越从里间走出来,看到男人就问:“你好,我是这里的负责人,请问有什么可以帮你的?”

    男人犹豫了一下,说:“我叫王建,最近遇到了一些奇怪的事,想请你们帮忙看看。”

    “什么事?”唐越问。

    “我最近总是做噩梦。”王建说,“梦里有个女人一直追着我,说我欠她的,要我还。”

    “只是做梦?”唐越问。

    “不只是做梦。”王建的声音有些颤抖,“前天晚上,我在家里看电视,突然听到有人在叫我的名字。我回头一看,窗户外面站着一个女人,就是梦里那个女人。”

    “你住几楼?”唐越问。

    “十二楼。”王建说。

    唐越和陈术对视一眼,十二楼的窗户外面不可能有人站着,除非那不是人。

    “那个女人长什么样?”唐越问。

    “三十岁左右,长头发,穿着白色的裙子。”王建说,“她的脸很白,白得不正常,而且眼睛是红色的。”

    “红色的眼睛?”唐越皱眉,“你确定?”

    “确定。”王建说,“我看得很清楚,就是红色的,像兔子眼睛一样。”

    唐越沉默了几秒,问:“你最近有没有做过什么对不起别人的事?”

    王建的脸色变了变:“这……”

    “如果你不说实话,我们没法帮你。”唐越直接说。

    王建咬了咬牙,终于开口:“五年前,我有个女朋友,叫李梅。我们在一起三年,后来她怀孕了,想让我娶她。但我当时事业刚起步,不想结婚,就让她把孩子打掉。她不同意,我们吵了一架,然后就分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