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液和浓郁的烟气之中,连探查这艘船的心思都淡了许多。
当然,这主要还是因为唐越的身体问题。
唐越原以为自己的身体在浸泡过血池之后,已经强大了许多,没想到一次晕船就把他搞得要死要活,连续几天起床都困难。
直到现在唐越行动起来都还有些不方便,这样的身体状况,去探查什么秘密?
到时候遇到危险,连跑都跑不动,死了是不是太冤了?
不过所幸的是,在喝过几碗东子精心调配的草药之后,他的身体恢复速度加快了许多,最起码走路的时候不用人搀扶,也不用扶着栏杆。
在甲板上晒太阳的时候,也不再需要披着那张无比腥臊,可能是没鞣制好的骆驼皮毯子。
当然,最重要的一点还是,唐越的肠胃至少恢复了正常,而且没有再因为轮船的摇晃而发生反刍的诡异现象。
各种海鲜海味,他也都已经可以来之不拒。
这次惬意航程的第五天,便如同惯常一般,唐越和东子正躺在两张躺椅上,中间摆着一张小桌子,桌子上摆着两瓶琥珀色的强香朗姆酒。
他和东子叼着烟,吞云吐雾,是不是举起酒瓶给自己灌上一口,好不惬意舒爽。
这他妈的才叫人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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