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大铁锅里浓白的汤汁,还在“咕咚咕咚”地沸腾着。
赵旻静默地趴在栏杆上,身上的衣服被海风吹得猎猎作响。
她身上穿着的还是前天晚上唐越给她披上的外套,黑色的皮夹克穿在她略显娇小的身上比较显大,看起来就像是大了一号的风衣。
但无论任何东西,到了她身上都不会显得累赘,只要搭配上她凌厉的气质。
再加上别在腰间和大腿上那些冷冰冰的杀人利器,如此站在船舷旁边吹着海风,倒颇有几分英姿飒爽。
唐越心中一动,硬撑着挣脱开那位小兄弟的搀扶,然后扶着船舷上的栏杆,一点一点地朝着赵旻那边挪了过去。
此时此刻,唐越最强烈的想法,就是让东子帮唐越找一台轮椅来——坐在轮椅上慢慢摇过去,恐怕也要比这样扶着栏杆慢慢挪过去要好看得多。
快要靠近之时,唐越看到她的侧脸。
她精雕细琢般的侧脸,此时除了原本的俊秀清丽之外,却又要格外多了许多的疲惫沧桑。
大海、老船、锈迹斑斑的栏杆,穿着宽大风衣的少女,落寞的神情,温润的海风和远处海鸟的轻鸣,构成了一幅斑驳而明亮的图景。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