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季敏可不是她这么说的。
我心中冷笑,面上却依旧维持着平静。
杨丽荣这话,看似关心,实则是在挑拨离间,同时贬低青山资本,抬高她自己。
“荣姐说笑了,”我端起谭坤刚斟满的茶杯,轻轻抿了一口,“合作是真是假,我想长实集团的会议室和招标资格,已经能说明一些问题。至于被骗……我江禾虽然年轻,但还不至于连合作方的底细都不摸清楚就贸然行事。”
我的话不卑不亢,既点明了青山资本的实力,也间接回答了她刚才伸来橄榄枝。
杨丽荣脸上的笑容淡了几分,眼神里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意。
她这样的人,显然听得出我的言外之意。
“哦?看来小江你对这个青山资本很有信心嘛。”
她放下茶杯,身体向后靠进沙发里,姿态看似放松,却带着一种审视的压迫感。
说白了,现在我们就是已经把话说开了。
我也知道和杨氏集团作对不会有好下场,更何况还是和杨丽荣这种城府颇深的人作对。
但我那天签下宋青山给我的合同时,我就已经想清楚了。
哪怕不惜同时得罪红门和杨氏,我也要为自己拼一次。
就在我和杨丽荣针尖对麦芒之时,一直没说话的谭坤忽然笑着打圆场道:
“江哥,你别这么紧张,我妈叫你来就是简单的叙叙旧。”
我微微一笑:“没有,我就是实事求是。”
杨丽荣的眼神也不再像之前那般热情,转而阴冷了不少,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了。
她没再说话,只是用手指轻轻敲击着沙发扶手,发出轻微的“哒、哒”声。
她每敲一声,我的心脏就会跟着猛地跳动一下。
说不紧张,那是假的。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