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惧,显然镇住了他们。
“东西呢?”
我揪着他的头发,迫使他对上我的视线,一字一顿的说道:“别让我问第三遍!不然下次碎的,就不是你的牙了。”
巨大的疼痛让狗哥彻底崩溃了,带着哭腔嚎道:“在……在我住的地方!床底下有个铁盒子!就……就在里面!底片和洗出来的都在!没……没别的了!真没了!”
“带路。”我松开他,像扔垃圾一样把他掼在地上。
狗哥连滚带爬地站起来,在两个小弟的搀扶下,踉踉跄跄地带着我穿过台球厅后门。
走进一条更昏暗肮脏的后巷,爬上吱呀作响的木楼梯,进了二楼一个杂物堆积、气味难闻的小房间。
他哆哆嗦嗦地从那张简单的床铺底下,拖出一个生锈的铁皮饼干盒。
打开,里面果然散落着一些黑白和彩色的照片,还有几卷用油纸包着的底片。
照片的内容不堪入目,正是贾丹。
她在一旁看到,发出一声压抑的惊呼,脸色惨白如纸,转过身去,肩膀剧烈地颤抖起来。
我拿起那些照片和底片,看了一眼,心里的火气更盛。
这混蛋,简直该死。
“火。”我伸出手。
旁边一个小弟赶紧递上一个气体打火机。
我走到窗边,推开糊着油污的窗户,将那些照片和底片聚拢,点燃。
橘红色的火焰跳跃起来,迅速吞噬了那些记录着少女屈辱和痛苦的影像。
化作黑色的灰烬,飘散在污浊的空气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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