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毕竟余德江就是她们养的一条狗,随时都可以了解到我的情况。
“找我有什么事,直接说吧。”我也不想和她废话了。
她往沙发上一坐,翘起二郎腿,摆出一副这个家的女主人的架势。
她总是在装出一副很有气势的样子,大概想学绮罗兰。
可她根本学不到,因为绮罗兰的气质不是后天养成的,而是天生的。
她怎么学都不像,也比不了绮罗兰的半分。
“我好歹是客人,你都不能先给我倒杯水来吗?”
我冷冷道:“我也是今天才回来,家里什么都没收拾,也没水喝。”
“酒呢?喝酒也行。”
我有点无奈,道:“你直接说事行吗?别绕弯子,我很困了。”
她伸手拍了拍身边的位置,示意我坐过去。
我没动,就站在原地,怔怔的看着她。
她又轻笑一声,说道:“你叫江禾,我应该没忘吧?”
“我叫你说事,能不能别废话了。”
“你跟绮罗兰什么关系呀?”
既然她不说事,我也不想理她了,冷冷一笑,便去做其他事了。
“我叫你过来!你听得懂吗?”她再次开口,语气充满命令。
“我叫你说事!”我可没惯着她,直接怼了回去。
她却笑了,不过是一种嘲笑的意味。
“你发现你这个人胆子很大啊!绮罗兰没跟你说我现在的身份吗?”
“关我什么事?我就一小人物。”
“对,你在我眼里就是一只蚂蚁,我想捏死你就跟捏死一只蚂蚁那么简单,所以你最好不要跟我甩脸色,我叫你过来你就给我滚过来!”
她话音未落,我便看见小满站在二楼的廊道上。
她手里的弹弓已经对准了左小雪,甚至拉了满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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