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口的疼痛,和六子一起悄无声息地靠近那棵树。
雨水让树皮变得湿滑,六子准备往上爬时,我叫住了她。
“六子,你在下面帮我守着,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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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哥,你身上的伤……”
“没事,不碍事!”
说着,我便咬牙往树上爬。
攀爬时伤口传来撕裂般的痛楚,但我咬紧牙关,硬是爬到了能看清围墙内情况的高度。
眼前的景象让我瞳孔微缩!
围墙内是一片占地极广的庭院,中央矗立着一栋三层高的欧式别墅,通体米白色,在雨夜中显得格外冷峻。
庭院里灯光昏暗但分布均匀,几个穿着黑色制服、腰间明显别着家伙的安保人员正牵着狼狗在巡逻。
而那辆黑色吉普车,赫然就停在别墅侧面的车库里。
车门大开,里面已经没有人了。
更令我震惊的是,别墅正门前的台阶上,站着一个熟悉的身影。
正是之前在吉普车副驾驶位置上,那个穿米白色风衣的女人!
风衣下摆被夜风吹得微微扬起,整个人如同一柄出鞘的利剑,散发着冰冷的气场。
她似乎在和别墅里的人说着什么,但因为距离和雨声,完全听不清内容。
就在这时,别墅的门开了。
一个穿着睡袍、头发花白的男人走了出来。
即使隔着这么远的距离和雨幕,我也能感受到那老人身上不怒自威的气势。
他和女人简短交谈了几句,然后一起走进了别墅,大门在他们身后无声地关闭。
确定好位置后,我小心翼翼地爬下树。
刚落地,就听见不远处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和狼狗低沉的呜咽。
我赶紧拉着六子紧贴在树干背面,一动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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