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由小竹子来指路了,他熟悉城里的路。
一边和我说话,怕我昏迷过去了,一边向阿宁指着医院的方向。
几经波折,面包车终于停在了医院楼下,这正是刘大力所在的那家医院。
阿宁停下车后,又急忙下车来将我背下了车,直奔急诊室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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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宁背着我像一阵风般冲进大厅,脚步踏在光洁的地砖上发出急促的回响。
小竹子紧随其后,稚嫩的呼喊带着撕裂般的焦急:“医生!医生!救命啊!……快来人啊!”
深夜的急诊大厅相对空旷,这声嘶力竭的呼喊瞬间打破了平静。
几个值班护士和一名穿着白大褂的年轻医生被惊动,立刻推着担架车跑了过来。
“怎么回事?”
年轻医生眉头紧锁,目光锐利地扫过我胸前那片被血浸透、皮肉狰狞翻卷的伤口,以及我惨白如纸、冷汗淋漓的脸。
“刀伤!快!送抢救室!”他当机立断,指挥护士和阿宁将我小心地转移到担架车上。
担架车轱辘滚动的声音在走廊里急促回响,我被飞速推进了抢救室。
冰冷的无影灯在头顶亮起,刺得我本能地闭上了眼睛。
耳边是医生快速而清晰的指令声:“建立静脉通道!快速补液!测生命体征!准备清创缝合包!通知血库备血!快!”
护士们动作麻利,剪开我黏在伤口上的破烂衣服。
当那深可见骨、边缘被污水泡得发白肿胀的伤口,完全暴露在灯光下时。
饶是见惯了伤患的护士,也倒吸了一口冷气。
“伤口污染严重,边缘组织有坏死迹象,必须彻底清创!准备双氧水、生理盐水、碘伏!注射破伤风抗毒素!”
医生的声音冷静而迅速:“血压!血压多少?”
“70/40mmHg!心率125!休克状态!”护士急促的报数。
“加快补液速度!多巴胺准备升压!联系手术室,可能需要紧急清创探查!”
冰冷的消毒液浇在伤口上,如同滚烫的烙铁猛地按在皮肉上!
“呃啊——!”
我身体猛地一弓,剧痛如同电流瞬间击穿了我强撑的意志,眼前彻底黑了下去,意识沉入无边的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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