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来。
呛得我直咳嗽,这些化学药剂还发出一些烟雾,像是着火一样。
无一例外,全部给倒在了地上,包括他睡的床也未能幸免。
全部倒干净后,我毫不犹豫地一头扎进这地下河里。
有出风口,就一定能顺着地下河游出去,这是毋庸置疑的,所以我根本毫不犹豫。
冰冷的河水如同无数根钢针,瞬间刺穿皮肤,狠狠扎进骨头缝里!
胸口的刀伤被这冰水一激,先是剧痛到麻木,随即更强烈的、撕裂般的痛楚如同爆炸般席卷全身!
“呃啊!”
一口冰冷的河水猛地灌入喉咙,呛得我眼前发黑,差点背过气去。
求生的本能压倒了一切,我死死咬住牙关,强忍着足以让人昏厥的剧痛和刺骨的寒冷,拼命睁大眼睛。
浑浊的水流带着巨大的力量裹挟着我,像一只无形的手在黑暗中拖拽。
黑暗!无边的黑暗!
水下的世界寂静得可怕,只有水流冲刷耳膜的嗡嗡声和自己沉重的心跳。
河水冰冷刺骨,贪婪地吞噬着体温,胸口伤处的剧痛如同烧红的烙铁,每一次划水都牵动着撕裂的肌肉。
肺部像要炸开,缺氧带来的眩晕感一阵阵袭来。
不能停!停下就是死!
邱老板那张阴柔扭曲的脸、刀疤脸冰冷的眼神、监工挥舞的棍棒、小狄绝望麻木的神情……
这些画面如同走马灯般在缺氧的脑海中闪过,化为一股支撑我活下去的狠劲!
我死死盯着那点微光,像溺水者抓住最后一根稻草,用尽全身力气蹬水、划臂!
冰冷的河水不断灌进鼻腔、耳朵,每一次换气都伴随着剧烈的咳嗽和胸口的抽痛。
伤口被河水浸泡,边缘的皮肉翻卷着,丝丝缕缕的血迹在身后晕开,又被湍急的水流瞬间冲散。
光线似乎亮了一点点!
希望如同微弱的火苗,在冰冷的绝望中摇曳。
我榨干最后一丝力气,手脚并用,拼了命的朝着有光的方向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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