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洞内深处传来,震得地面都在微微颤抖,掩盖了其他一切细微的声响。
几根粗大的电缆沿着洞壁延伸进去,为深处的黑暗提供着电力。
洞口内侧,还有两个抱着枪的守卫,像石雕一样靠在冰冷的岩壁上,眼神空洞而麻木。
他们只是冷冷地瞥了我们一眼,没有阻拦。
车子只能停在这儿了,再往里走就没路了。
我和沈磊下了车,又跟着他沿着一条被踩出来的泥泞小路往里走。
洞壁是粗糙的岩石,湿漉漉的,不断有水滴从头顶的岩缝滴落。
光线非常昏暗,只有每隔十几米才有一盏昏黄的白炽灯,勉强照亮脚下湿滑的路面。
越往里走,空气越污浊。
那种化学品的刺鼻气味也越发浓烈,几乎让人窒息。
机器的轰鸣声越来越大,震耳欲聋,仿佛整个山体都在随之共振。
隐约间,似乎还能听到一些压抑的、模糊的人声。
走了大概五六十米,前方豁然开朗,出现了一个巨大的、被人工开凿出来的地下空间!
眼前的景象,让我这个还算见过不少世面的人,也感到一阵头皮发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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