坑洼不平的土路,显然出租车不愿再往里走了。
“只能到这儿了,里面路太烂,我这车底盘遭不住。”司机师傅操着浓重的本地口音说道。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我们没有过多纠缠,付了钱下车,出租车司机便逃难似的离开了。
估计也是感觉到不对劲了,害怕出事吧。
四周是茂密的杂树林,远处是更高、更苍翠的山峦。
土路蜿蜒着伸向山林深处,像一条沉默的巨蟒。
小竹子没有半点犹豫,指着土路深处:“就在里面,还得走一段。”
他率先迈开步子,瘦小的身影在空旷的路口显得格外单薄,却又异常坚定。
我和阿宁紧随其后,脚下的土路松软,踩上去几乎没有声音,只有风吹过林梢的沙沙声,以及不知名的鸟雀偶尔一两声鸣叫,衬得四周更加幽深。
不过走着走着,我发现这条路虽然狭窄,还没有硬化。
可是路上却能看见车轮印,也就是说这里车是能开进去的。
可是这深山老林里,怎么会有车轮印呢?
估计就是小竹子说的那个地方了,也正是朝着他刚才手指的方向蜿蜒而去。
走了大约二十分钟,土路尽头出现了一片更加破败的景象。
几间坍塌了大半的土坯房散落在荒草丛中,旁边还有几个巨大的、黑洞洞的矿洞口。
锈迹斑斑的铁轨从洞口延伸出来,淹没在疯长的野草里。
这里显然是一个废弃已久的矿区,荒凉、死寂,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当年矿尘的粗粝感。
这个矿区是荒凉了,可刚才一路上过来看见的车轮印却是新的。
“就是这儿。”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