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带着小满,就守在火车站出站口。
人确实多,恰好赶上过完大年来城里打工的,出站口的人流量几乎就没停歇过。
但越是这么嘈杂的环境越是复杂,我紧盯着小满,让她寸步不离地在我视线当中。
有了刚才在机场外面的经历,小满倒是规矩了很多,还时不时回头看我在不在。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突然听见一个高昂的声音在大厅里响起:
“抓小偷啊!快……快帮我抓住他!就……就那个小孩儿……”
我循声看去,就在离我不远的一个转角处,一个年龄五十上下的中年女人正在人群中卖力地追着前面一个顶多十来岁的孩子。
那孩子跑得贼快,因为身材瘦小,在密集的人群中穿梭自如。
那大妈追不上,开始大声呼喊,可周围人实在太多,也没人帮她。
小满也见到了,她似乎觉得有意思,乐呵的笑了起来。
那小孩儿不一会儿就不见了踪影,那大妈急得一屁股坐在地上,哭得那叫一个撕心裂肺。
听她边哭边说,那钱是给孩子交学费的,挨千刀的扒手就这么给她摸了去。
也是可怜,不过当年在车站这种是非之地,这种情况并不少见,每天都有发生。
只能怪这大妈自己也不谨慎,也可能是漏了财,被人盯上了。
有人就去劝她想开一点,那大妈哭得更凶了。
我和小满自然是没有多管这闲事,不过也挺同情这大妈。
那小孩儿看着也不过十岁左右,一副营养不良的样子,却干起了扒手这行当,估计也是被人训练出来的。
就刚才看见他那速度,也不像是第一次作案了。
继续等了一会儿,终于看见到站信息上显示孙健他们乘坐的火车已经到站了。
昨天孙健就把车次号发给我了,我一核对就是这班火车。
我紧紧望着出站口,不一会儿就看见乌泱泱一群人大包小包地从里面走出来。
人实在太多,这么也找不着孙健和阿宁他们。
我估计打电话他们都听不到铃声,因为太吵了,各种声音。
直到出站口的人渐渐少了一些,我才掏出手机给孙健打电话。
估计是真听不见铃声,连续打了两三个电话都没接听。
我只好又给六子打,同样打不通。
不过就在这时,阿宁的号码给我打了过来。
我赶紧接通,就向阿宁问道:“喂,阿宁,你们到了吗?”
“江哥,是我六子,我们出站了,不过出了点事情。”
一听见出了点事,我顿时有些紧张起来:“咋了啊?”
“我跟阿健的手机被人摸走了,阿健看见摸包的人了,和阿宁去追了,让我给你打个电话报个平安。”
一听这话,我顿时有些愣住。
我还在这里看别人的热闹,没想到孙健他们也这么不小心。
我只好向她问道:“那你们现在在哪儿?我先来找你们。”
“外面广场,在大门右边第二根柱子这儿。”
“行,就在那儿等我,我马上来。
挂了电话,我就带着小满来到地面广场,在六子跟我说的地方见到了她和陈强他们仨。
整整两天的奔波,六子看起来略显疲惫。
“他俩追上没有啊?”走过去我就向六子问道。
“不知道啊,追过去有一会儿了,一个小孩干的。”
“小孩?”我和小满都同时惊讶了一声。
心想该不会就是我们刚才遇到那小孩吧,可这速度也不至于这么快吧?
就算有这么快的速度,那这小孩的心也太大了吧?
刚摸完一大妈的钱包,没想着跑,竟然再次作案。
我随即向六子问道:“多大的小孩啊?看清楚没?”
“差不多八九岁,十来岁?大概这么高。”六子一边说着,一边伸手比划着。
看这身高,还真和我们刚才撞见那小孩有些相似,搞不好真是同一人所为。
陈强这时开口道:“那小兔崽子是这边的常客了,不是第一次干这种事情,据说是荣门的,到底是不是我也不清楚。”
“荣门的?”我惊讶一声。
荣门,属于江湖上“五花八门”中的“八门”之一。
也就是盗窃行业,行话叫“老细”。
这也是以前我在监狱里听义父聊过的,不过他没仔细跟我聊这些,是我自己感兴趣到处打听才知道的一些情况。
要真是荣门的,那可能还真是有点麻烦了,因为他们一般不会单独出动。
孙健和阿宁我自然是不用太担心他们,不过对方要是人多,还真不太好说啊。
陈强这才说道:“我也不确定是不是,就是以前听人说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