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裴红莲读出这个意思,红眸低垂,眉头轻落:“娘那里我怎么跟她说?”
“你跟娘说,我在思考三问,过段时间就好。”
“三问?”
“你想要什么?你想成为什么样的人?你该怎么做?”
裴红莲转身:“知道了,”她背对林相,缓缓开口道:“娘看出那天晚上咱俩演戏了,她说顺其自然就好,不要太刻意。”
林相继续低头看着锅里翻滚的粥水,雾气朦胧:“嗯,那有空来吃饭吧。”
“看心情咯,下次记得叫姐。”裴红莲丢下一句话,款款踱步离去。
十月初,林泳澄建议他读一读均国史以及暮修会编年史,再没问过林相的事,转而祝贺林相的十七岁生日。林相也以为此事已经过去,直到他看到三个十四五岁的小小少年,伸出绑着红布条的右手掌。
秋山学院的约斗氛围虽不如均衡学院火爆,但某些约斗的习俗还是通行的。用红色布条缠绕右手手掌,向人伸手,表示自己要和对方约斗。若是应约,双方击掌定约。若在击掌前,对方剪开红布条,则是不死不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