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对面门开了,俩个青衣汉子抓着一个捆得结结实实的人走进院子,右边的汉子抱拳道:“客人,人已经带到。”
林相看到那人浑身上下带着暗红血斑,青色衣衫上有明显挣扎过的痕迹,一张嘴被紧紧塞住。这就是自己的对手?看到那俩人没有松绑的架势,林相忽然明白另一种方式是什么意思了。
林相隐隐约约听说过,一些世家为了锻炼子弟血性,都会让自家子弟从杀鸡开始,然后逐渐到杀一个捆绑住的人,再到和一个普通人真刀真枪地实战。
听说林家的长公子,可是生撕了一头妖兽才被允许到北地和妖族交战的。
而自己,直接就要杀一个捆得严实如待宰羔羊一般的人?
他的手开始颤抖起来。他忽然明白阿喜为何让他不要恨林泳澄。
林咏澄瞥了眼林相,道:“这人什么身份,说来听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