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如同万年玄冰般的凝重与……
一丝深深的疲惫。
很显然,萧、古两家的覆灭,对她的冲击远比在场任何一个人都要来得更加巨大。
因为,她是唯一一个曾经与那个如同魔神般的男人有过正面接触的人。
她比任何人都更清楚,那个男人究竟有多么的……
恐怖。
……
“我去见他。”
苏青影重复了一遍。
她的声音依旧是那么的清冷,却又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绝。
她那双充满了英气的丹凤眼,缓缓地扫过在场的每一个苏家长辈。
最后落在了那个坐在主位之上,脸上充满了复杂与痛苦挣扎神色的爷爷苏文渊的身上。
“战,是自寻死路。”
“和,是坐以待毙。”
“既然我们连他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他究竟想要做什么都一无所知,那在这里争论这些,又有什么意义?”
“解铃还须系铃人。”
“这件事由我而起。”
“自然也应该由我去了结。”
她的话掷地有声。
每一个字都仿佛带着千钧之力,狠狠地敲击在在场每一个人的心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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