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8章 强大的肉身(1/2)
此话一出,所有人都默默点头。一个如此年幼的少年,单凭平平无奇的一掌,就将无数人使出吃奶的劲,都撼动不了半分的天神石,推开了二十米,在任何人看来,都太荒诞了。素斐怀疑真实性也正常。陆天命冷笑,如何不知道这素斐,是要给自己使绊子,道,“你要如何验证。”素斐的笑容有些冷冽道,“自然是找个人试试你的实力,若你真有如此强大的力量,老朽不但不收回你的丹方,还向你赔礼道歉,若你实力不行,弄虚作假,得到天......“……虚族的驻地,名为‘无相天’,并非实体疆域,而是漂浮于初始神土九大星穹裂隙之间的一处混沌褶皱——它没有固定坐标,亦无门户可寻。唯有身负虚族血脉印记者,或手持‘太初引路符’者,方能循着一丝‘无相之息’,叩开其界门。”大长老额角青筋微跳,声音压得极低,仿佛怕惊扰了什么沉睡万古的存在。他双手垂落,脊背微躬,连呼吸都放得极轻,唯恐一句不慎,便招来灭顶之灾。陆天命却未言语,只静静听着,指尖轻轻敲击膝上镇狱古剑的剑鞘。那剑鞘漆黑如墨,表面纹路随他心念明灭起伏,似有呼吸,似有心跳。每一声轻叩,都令整座大殿虚空微微震颤,仿佛天地在应和——不是臣服,而是共鸣。大长老喉结滚动了一下,继续道:“无相天内,不立宗门,不分派系,只设‘九墟’,各掌一道本源规则:‘空墟’执掌虚无本体,‘寂墟’统御时间滞流,‘晦墟’司理因果遮蔽,‘渊墟’镇守空间褶叠……余下五墟,名讳早已失传,连我天宝会最古老的情报卷轴中,也仅以‘不可述’三字标注。”他顿了顿,抬眼飞快扫了一眼陆天命神色,见对方眸光幽邃如渊,毫无波澜,心头一凛,连忙补充:“但有一事,老朽曾亲见——三百年前,一位来自北冥海的半步神王,因窥破一道‘晦墟’边缘法则,被一道无形指力点中眉心,肉身未损,神魂未散,却自那一日起,再不能开口言说一字,亦无法动用任何神通,甚至连自身名字都忘得干干净净,终日枯坐于天宝会外三千里黄沙之中,形同木偶,直至坐化成灰,骨上犹存一道淡不可察的银痕……那银痕,与虚族典籍所载‘缄默印’,分毫不差。”殿内死寂。连风声都消失了。魏芳芳站在殿角阴影里,手指无意识绞紧衣袖,指节泛白。她望着陆天命的侧影,忽然觉得那少年背影不再属于人间——他像一柄刚刚出鞘、尚未饮血的剑,锋芒未泄,却已让整片星空屏息。陆天命终于开口,声音不高,却如冰河断裂,清越刺骨:“虚族,可有禁忌之名?”大长老浑身一僵,瞳孔骤缩。这问题,问得太过精准,太过凶险。他嘴唇翕动,声音发颤:“有……唯一禁忌,名曰‘归墟’。传说那是虚族起源之地,亦是终结之所。凡提及‘归墟’二字者,无论何等修为,若无虚族血脉护持,三息之内,神识必生裂痕;七息之后,灵台自焚;十二息满,则元神崩解,化为最纯粹的‘无相尘’,连轮回印记都会被抹去……老朽……老朽曾在一本残破的《太古禁录》中,见过此条,后亲手焚毁,连灰烬都碾成齑粉,撒入星墟黑洞……”话音未落——“嗡!”陆天命左手食指,倏然点向自己眉心。一点银光,自他识海深处迸射而出!那银光并不刺目,却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非存在”质感——既非光,亦非暗;既非实,亦非虚;它出现的瞬间,整个大殿的空间仿佛被抽走了一角,连光影都变得稀薄、模糊,如同隔着一层晃动的水幕。大长老脸色剧变,猛地后退三步,撞翻身后玉案,瓷盏碎裂之声清脆炸响,却像从极远之地传来,迟滞而失真。“你……你眉心竟有‘银蚀痕’?!”他声音嘶哑,近乎破音,“那不是虚族嫡脉才有的‘初醒印记’吗?!”陆天命缓缓收回手指,银光隐没,殿内光影重新凝实,仿佛刚才那一瞬只是幻觉。但他嘴角,却掀起一抹极淡、极冷的弧度。“初醒?”他低笑一声,目光如刃,剖开虚空,“不……那是‘归墟’在我身上,留下的第一道伤。”轰——!大长老如遭雷殛,踉跄跪倒,额头重重磕在冰冷地砖之上,发出沉闷声响。他浑身筛糠般颤抖,不是因为恐惧陆天命,而是恐惧那个词——归墟。那个连虚族典籍都不敢多写一笔的禁忌之名,竟被眼前少年,以如此平静的口吻,道出真意。他忽然明白了。为何陆天命对虚族如此执着。为何他能一眼看穿自己体内道伤。为何他眉心那道银痕,比任何虚族嫡脉都要深、都要冷、都要……古老。这不是机缘巧合。这是宿命回响。是两段被天道刻意折叠的时间,在此刻猝然重叠。“陆公子……”大长老伏在地上,声音破碎,“您……您究竟是……”“我是谁?”陆天命站起身,宽袖垂落,镇狱剑无声悬浮于他身侧,剑尖微垂,如垂首听命的君王。“我是葬仙棺的执掌者,是万道剑匣的宿主,是天命书院的开创者……但这些,都不是根本。”他缓步踱至殿前高阶,俯瞰下方匍匐的老者,声音平静无波,却如天谕垂落:“我是归墟遗脉。”四字出口,整座大殿穹顶忽有异象浮现——无数细密银丝自虚空滋生,如蛛网蔓延,无声无息缠绕梁柱、窗棂、甚至烛火。烛焰被拉长、扭曲,最终凝成一枚枚微小的、不断旋转的银色漩涡,每一枚漩涡中心,都映出一闪即逝的画面:崩塌的星穹、倒流的长河、碎裂的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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