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对吗？”

    大殿中安静了下来。

    烛火不再摇晃，殿外的风也停了，整个世界仿佛都在等待卫赢的回答。

    卫赢仰起头，看着阴阳家圣主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没有愤怒，没有被算计的恼羞成怒，只有一种看透了整个棋局后的平静。

    “圣主大人这么聪明。”卫赢笑了，那笑容纯真得像一个普通的十岁孩子，“那就自己猜啊。”

    阴阳家圣主的手停在了半空中。

    他看着卫赢的笑容，忽然也笑了。

    “你以为我会问你真正的目的是什么？”他收回手指，负手而立，“这种问题太蠢了，你这种人已经疯了，问你再多也问不出真话。”

    “不过。”

    他的声音忽然变得玩味起来。

    “既然你让我发现了这些行尸走肉的厉害，那现在，我们可以谈一谈了。”

    卫赢歪了歪头，像是在认真倾听。

    “你退兵，退回楚国。”卫赢道：“把所有大魏被占领的城池还回来，我就不继续这件事，如何？”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轻松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阴阳家圣主愣了一下，然后他开始笑。

    先是低声的笑，然后笑声越来越大，越来越放肆，最后变成了震得整个大殿都在颤抖的狂笑。

    “哈哈哈！”

    “卫赢啊卫赢，你这是在威胁我？”

    “你拿整个天下的安危来威胁我？”

    阴阳家圣主直起身，脸上的笑容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的平静。

    “你这种人不值得相信，你为了大魏，已经疯了。”

    “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今天你能用行尸走肉的血液感染楚国军队，明天你就能用别的手段对付大秦，对付大周。”

    “你觉得我会相信你的承诺？”

    “而且，你似乎还没搞明白一件事，我做的事，也是齐云宵要做的事，那就是横扫六合。”

    “让大魏消失，是注定的，没有商量可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