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极端的领袖。”
“天下也不需要。”
女帝的姐姐笑了:“又是这一套。”
“你们都说我极端。”
“可你们有没有想过,斩龙人本来就是极端的。”
“不极端怎么斩龙?”
“不极端怎么改天换地?”
“你们想要的,是一个温顺的斩龙人。”
“可温顺的斩龙人,还叫斩龙人吗?”
陈落云没再说话。
女帝的姐姐又看向陆挽歌。
“挽歌,你呢?”
“你师父把我的一切都给了你师姐。”
“你就没什么想法吗?”
陆挽歌淡淡道:“师父的选择我尊重。
“至于你……”
陆挽歌顿了顿:“你跟我没什么关系。”
女帝的姐姐大笑起来:“好一个没什么关系。”
“你师父背叛了我,还让人抢了我的皇位。”
“你跟她们是一伙的。”
“你当然觉得没什么关系。”
“可我觉得,关系大了。”
她收起笑容,看向女帝。
“妹妹,你看。”
“这些人当年都是我的,现在都是你的。”
“你觉得你赢得光彩吗?”
女帝面无表情:“成王败寇,历史从来都是由胜利者书写的。”
“你输了就不要找借口。”
女帝的姐姐点头:“好一个成王败寇。”
“那今天,我们就再来一场。”
“看看这一次,到底是谁成王,谁败寇。”
“看看这些人还会不会跟着你,看看你的运气还能不能这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