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夺歪着头,一副天真无邪的模样,看着阴阳家圣主,语气里满是戏谑。
阴阳家圣主冷着脸:“绑架你?
老子这是在跟你讲道理。”
“那您可找错人了。”
陆夺摊手,笑得更加灿烂,“我陆夺这个人吧,别的优点没有,就是有一点,我没有道德。”
“所以您绑架不了我。”
全场寂静。
段厚瞪大了眼睛,看着自家这位师叔,嘴巴张得能塞进去一个鸡蛋。
就连陈迟都忍不住多看了陆夺两眼,那眼神里写满了“你小子是真不要脸”的意思。
阴阳家圣主显然也没想到陆夺会这么回答,愣了一瞬,随即脸色变得铁青。
“没有道德?你堂堂大魏国师,阴阳家记忆传承者,你跟老子说没有道德?”
“对啊。”陆夺理所当然地点头,“您想想,我这一路走来,干的哪件事是有道德的?
杀伐果断坑蒙拐骗,那都是家常便饭。”
“道德这种东西,太束缚人了,我早就不用了。”
阴阳家圣主深吸一口气,努力压住自己想要一掌拍死陆夺的冲动。
这小子,比当年那个老东西还要气人。
当年那个老东西至少还要点脸,这小子是连脸都不要了。
“好,你没有道德,那老子跟你讲规矩。”
“这天底下有气运,你这么做气运反噬,你承受不起。”
陆夺歪着头想了想,然后笑了:“圣主大人,您这话说的,我就更不认同了。”
“既然您都说天煞圣女算是我半个祖先,那我去她的墓里,那是去祭拜先祖,怎么就成了欺师灭祖了?”
“我跟我老祖宗借点东西用用,不过分吧?”
“老祖宗的东西,那就是留给后人的,我这个后人去取,天经地义啊。”
阴阳家圣主的脸彻底黑了。
“借?你那叫借?你那叫偷,叫抢!”
“怎么能叫偷呢?”陆夺一脸无辜,“我又不是偷偷摸摸进去,我是正大光明地进去,拿了东西,用完了再还回去,这不就是借吗?”
“再说了,您要是觉得不妥,要不您替您家先祖给我?反正您也是后人嘛。”
阴阳家圣主:“……”
他算是看明白了,跟这小子讲道理,那就是对牛弹琴,不对,是对着粪坑弹琴——越弹越臭。
“陆夺,你还真是无耻。”阴阳家圣主咬牙切齿。
“过奖过奖。”陆夺拱手,“跟圣主大人您比起来,我还差得远。”
“您这才叫厉害呢,自己家的先祖,自己不管不问,别人要去看看了,您跳出来了,这叫什么?这叫自己不行还不让别人上。”
阴阳家圣主被气得浑身发抖。
他纵横天下这么多年,还从来没有人敢这么跟他说话。
偏偏他还真拿陆夺没办法。
杀又杀不了,骂又骂不过,这感觉,比吃了苍蝇还难受。
“行了行了。”陈迟终于开口了,摆摆手,一副和事佬的模样,“圣主大人您也别气了,咱们都是体面人,坐下来好好谈行不行?”
阴阳家圣主看了陈迟一眼,冷哼一声,没有说话,但也没有继续动手。
他知道今天这事儿,打是打不起来的谈是肯定要谈的。
陆夺和陈迟本来就没打算真的进墓,等的就是他这个后人出现。
现在他来了,正中人家下怀。
“谈就谈。”阴阳家圣主一甩袖子,直接坐到了院中的石凳上,“你们说吧,到底想怎么样?”
陈迟和陆夺对视一眼,两人都笑了。
这老东西,果然上道。
“圣主大人,其实我们的要求很简单。”陈迟率先开口,“我们不要金银财宝不要功法秘籍,我们只要一样东西。”
“地心血引。”阴阳家圣主冷冷接话,“我知道你们要什么。”
“既然知道,那就好办了。”陆夺笑道,“您要是能把这东西给我们,我们就不进墓了,也省得大家伤了和气您说是不是?”
阴阳家圣主冷笑一声:“你们还真以为,地心血引在天煞圣女的墓里?”
这话一出,陈迟和陆夺同时皱了皱眉。
“什么意思?”司马错也开口了,语气里带着几分凝重。
阴阳家圣主扫了众人一眼,缓缓说道:“地心血引,那根本就不是什么东西而是一种蛊虫,一种极其特殊极其罕见的蛊虫。”
“这种蛊虫,天下间根本就没有。”
“天煞圣女那里也没有。”
“她当年确实养过这种蛊虫,但那是她自己用的,用完之后,蛊虫就死了,再也没有留下后代。”
“所以你们就算把她的墓翻个底朝天,也找不到地心血引。”
“因为那东西,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