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第二个、第三个!
十多个刚刚站出来的将领,几乎在同一时间全都痛苦倒地。
“怎么回事!”王顶脸色大变,一步冲上前去。
司马错更快。
他身形一闪便来到最近的一人身边,伸手按在那人胸口上,内力源源不断地灌注进去。
可是下一刻,司马错的脸色就变了,一股灼热的气流从那人体内涌出,顺着他的内力反噬回来!
“噗。”
司马错猛地收回手,整个人往后倒退了三步,嘴角溢出一丝血迹。
“不要碰他们!”司马错厉声喝道。
可是已经晚了。
那十多个将领的身体开始冒出白烟,皮肤下面像是有火焰在燃烧,血管一根根凸起,发出暗红色的光芒。
他们痛苦地嘶吼着,声音凄厉得让人头皮发麻。
不到片刻功夫嘶吼声渐渐弱了下去。
白烟散尽,地上躺着十多具干瘪的尸体。他们的皮肤紧紧贴在骨头上,像是被什么东西从内部吸干了所有的血液和水分,只剩下一具具空壳。
帐中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王顶站在原地,双拳紧握,指节发出咔咔的声响。
他的脸色铁青,目光中燃烧着滔天的怒火。
就在这时,帐帘被猛地掀开陆夺和陈迟冲了进来。
两人一眼就看到了地上的尸体。
陈迟蹲下身,伸手在尸体上探了探,随后缓缓摇头:“死了。
血脉燃烧殆尽,和之前死的人一模一样。”
陆夺眉头紧锁,转头看向司马错:“军师,怎么回事?”
司马错擦去嘴角的血迹,将刚才发生的事情简单说了一遍。
听完之后,陆夺和陈迟对视一眼,两人的脸色都变得极为难看。
“他们根本就没有打算给斩龙人留活路。”陆夺的声音低沉而冰冷。
陈迟站起身来,拍了拍手上的灰尘:“站出来还是不站出来的的都得死。
这就是他们的手段。”
王顶猛地转过身来,目光如刀:“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陆夺深吸一口气,“那些要杀斩龙人的人,根本不会给斩龙人任何机会。
他们要的是斩尽杀绝一个不留。”
陈迟接过话头:“刚才这些人站出来,等于是主动暴露了自己斩龙人的身份。
那种手段,应该是早就种在他们体内的,所以啊,这些人愿不愿意当斩龙人,都没用。”
“不管他们是想背叛斩龙人投靠你,还是别的什么就是死路一条,他们的体内,应该有某种东西。”
“而且是专门针对斩龙人的东西。”
陆夺的声音愈发冰冷。
王顶沉默了片刻,忽然咧嘴笑了。
那笑容里带着说不出的寒意。
“好,好得很。”他缓缓说道,“在我的军营里,当着我的面杀我的人。”
“不管你是谁,这笔账,我王顶记下了。”
他转过身,目光扫过帐中还活着的所有人。
“现在,还有谁觉得自己可能是斩龙人的?”
没有人回答。
也没有人再敢站出来。
司马错站在一旁,低头看着自己刚才被反噬的手掌。掌心处有一道暗红色的痕迹,像是一条燃烧过的纹路,正缓缓消退。
他若有所思地皱了皱眉。
这种力量,不像是单纯的毒药。
更像是某种专门针对斩龙人血脉的奇怪东西。
能有这种手段的人,对斩龙人的了解怕是比斩龙人自己还要深。
“军师。”王顶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沉思。
司马错抬起头来。
“继续查。”王顶的声音平静得可怕,“不管用什么办法,我要知道是谁在背后搞鬼。”
“还有。”他看了一眼地上的尸体,“把这些兄弟厚葬了。
他们是我王顶的兵,不是斩龙人。”
说完他大步走出了中军大帐。
陆夺和陈迟跟了出去。
三人走到营中一处僻静的角落,王顶停下脚步,忽然一拳砸在旁边的木桩上,木桩应声而断。
“裴行俭。”他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
陆夺没有说话。
陈迟靠在墙上,仰头看着夜空,半晌才开口:“如果真是裴行俭,那他手里的东西,比我们想象的还要可怕。”
“能在斩龙人体内种下东西,而且能够精准触发,这种手段……”他顿了顿,“已经不是人力能及的了。”
“除非,他研究斩龙人的血脉研究了很久很久。”
行俭是斩龙人,他自己也是斩龙人。”
陈迟眼神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