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着陆夺满脸不可思议道:“你……你是国师的人。”
陆夺略显鄙夷的摇头:“我就不能是国师?”
李夫人如同遭到雷击:“大周国师陆夺,你说你姓陆。”
“大周国师陆夺经常做些不怎么招人待见的事情,刚好和你……”
李夫人一下子变得兴奋起来。
“国师身边有个小天师,好似就是姓陈。”
“背人的那个是小天师?”
李夫人都觉得自己是疯了。
自己怎么可能遇到国师和小天师你呢?
还是以反派的身份遇到,这下诛九族都不够了。
陆夺没回答,单手一甩,像是变戏法一样多出一块令牌来,直接在李夫人面前摇晃着。
“李夫人看起来也是读过书的人,上面的字认得吧?”
噗通。
这次李夫人跪了下去。
不是瘫软,而是被那国师的令牌吓得跪在地上。
她不知道令牌是真的假的,但是对面这个人既然是朝廷的人,那就一定不敢冒充国师。
就算是为了查案也不能冒充国师。
冒充国师,那就是死罪。
所以眼前这个做事风格符合国师风格的人,大概率是真的。
几秒过后,她确定是真的。
李夫人重新摆好了跪姿:“民妇愿意交代一切事情,还请国师大人饶命。”
“不,民妇罪不可恕,请国师放过我的家人一马。”
“国师要问什么我都全部交代。”
“让我做什么,我都听从国师的安排。”
李夫人已经彻底服气,陆夺并没有急着问那王郎的事情。
他沉声道:“说说你们夫妻俩的事吧。”
“我觉得你的那位相公也不是什么简单人。”
李夫人听完当即叹气:“让国师大人见笑了,我一个有夫之妇还跟外人勾搭,干出这等危害国家的事,是我下贱了。”
“可要说我们夫妻的感情,本就是那负心汉的错。”
“是他忘不掉他的青梅竹马,几次三番想要休了我,然后找他的青梅竹马。”
“我也算得上是大家闺秀,受不得这样的侮辱。”
“最后为了报复他,才跟那位王郎勾搭上了,还有了些感情。”
“那位王郎,也是三阳县的一位读书人,不过不是三阳县本地人。”
“他名叫王应,在我这,也算是有求必应了。”
“所以我才会什么都听他的。”
“我也不知道他到底是什么人,只是能带给我快乐,我也就什么都听他的。”
“自从三阳县出现了一些怪症之后,我找他说心事。”
“他便给了我一包药,说是能够让我的相公暴怒而死,跟三阳县那些暴怒而死的人一样。”
“到时候没有人会发现。”
“之后的事情,就这样了。”
“方才国师大人套我的话,是因为王应根本没有说过,三阳县的一切都是他们操控的。”
“我知道王应不过是个小人物,不可能有那么大的权力,这才反应过来被国师大人套路了。”
李夫人说完,脸上没有任何求生的欲望。
她只是单纯的希望陆夺发慈悲,不诛她的九族。
李夫人的事情搞清楚了,陆夺打算去问一下李响的事情。
他对着李夫人挥手道:“走吧,去看看你的相公怎么说。”
带着李夫人到了李响的房间门口,陈迟斜靠在柱子上,他没走显然是害怕李响跑了。
看到陆夺带着李夫人来,也猜到是陆夺搞定了李夫人。
他便不再说话。
推门走了进去,陆夺一点演戏的意思都没有,厉声道:“李响,别装了,起来吧。”
躺在床上的李响没反应。
陆夺接着冷笑道:“我让你晕过去的时间,不过一刻钟。”
“算算时间,早就应该醒了。”
“你脉象平稳,虽然有暴怒的症状,但是你的力气没有变,还是个文弱书生。”
“跟三阳县那些暴怒杀人案中的人不一样。”
“所以,你是想要借着暴怒症杀死你的夫人吧?”
“现在你的夫人已经交代了一切,你要是个男人,就站起来说话,别装死了。”
陆夺嘲讽完毕,李夫人直接上前对着李响就骂:“你个废物,负心汉,我就知道你是装的。”
“你怎么对我无所谓,这位乃是我大周国师,你还不滚起来行礼?”
“欺骗国师,那便是欺瞒朝廷,欺君之罪。”
“乃是诛九族的大罪,你们老李家扛得起吗?”
扣罪名这一块,李夫人是很在行的。
反正已经说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