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动,顺着他的指尖渗入星盘复杂难辨的纹路深处,悄无声息。
“最后一步……是那个叫小蛮的丫头?”
“正是。”黑袍人应声,声音嘶哑,辨不出喜怒,“她体内的天枢星力,纯净到了极点,是最好的钥匙。”
慕云帝猛地转过身,语气陡然锐利:“你觉得,朕会让你随意动朕的人?”
黑袍人动作凝滞了一瞬。
兜帽下,传出古怪的笑声:“陛下,莫非还有更好的选择?”
慕云帝唇角勾起:“棋子,自然该由下棋的人来落。”
他视线投向塔顶一处更深的阴影。
“你当真以为,朕不清楚牧海藏在何处?”
黑袍人整个身体都僵住了。
阴影里,有脚步声响起。
一道身影慢慢走了出来,正是牧海。
他脸色苍白得厉害,但整个人却透着一种少有的沉静。
“陛下好手段。”牧海开口,声音平淡,甚至没朝黑袍人那边看。
慕云帝脸上笑意加深:“你我心知肚明,这盘棋,从来就不是只有两个人下。”
黑袍人藏在袖中的手,狠狠攥紧。
兜帽下,压抑着类似野兽受伤的低吼:“你们……你们想毁了这一切!”
“不。”牧海终于看向黑袍人,那份平静下是刺骨的决绝,“我们只是换个法子,救人。”
“我弟弟,我会亲自去找回来。”
慕云帝袖中的手指微不可察地动了动,一枚古朴玉符已滑入掌心:“北斗界门是开了,可这通道的两头,都需要定下坐标的锚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