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不误导。”
观察者淡漠回应。
“我只是旁观，并且维护。”
“当星主妄图独掌权柄，我促使它分裂。”
“当你们试图将它重聚，我必须阻止。”
“这就是均衡。”
就在牧夜的意识即将彻底沉沦的瞬间——
一道清亮的银蓝色光芒，撕裂虚空，直直撞入他的意识核心！
那光芒带着熟悉的暖意，驱散了粘稠的黑暗。
“二哥！逮到你了！”
“别听那老阴比瞎掰！”
小蛮的意识咋咋呼呼地冲了进来，与牧夜的星魂紧密连接。
纯净的天枢星力锐利无匹，硬生生劈开了包裹牧夜的暗沉，让那七色星光重新焕发生机。
“小蛮？”
牧夜又惊又喜。
“你怎么找过来的？”
“嘿嘿，咱俩谁跟谁啊，心有灵犀呗！”
小蛮得意洋洋。
“我顺着咱们的星魂连接一路摸过来的！那个什么破守护者想把我忽悠到别处去，结果正好给我指了路，笑死！”
星魂深处的共鸣无比真切，熟悉的力量流淌。
在小蛮纯粹的天枢之力梳理下，牧夜体内狂暴的七色星力渐渐平复，重新达成微妙的平衡。
“那个均衡守护者在骗我们！”
牧夜急促地传念。
“他根本不是中性面！他是外来者，想阻止星主重聚！”
“我早知道了！”
小蛮哼了一声。
“他也想骗我，说什么星主疯了，分裂是自救。切，我可看见他那藏不住的害怕样了！”
“必须找到牧凡和灵儿！”
牧夜的意识恢复清明。
“一起找到真正的中性面！”
观察者的波动弥漫开来，第一次带上某种难以言喻的……急躁？
“星主的重聚是灾难。”
“我已中立数百万年。”
“今日，不得不亲自干预。”
虚空骤然扭曲！
无数银灰色的丝线凭空滋生，从四面八方涌来，冰冷、坚韧，试图将牧夜和小蛮紧密相连的意识强行剥离。
两人星力交缠，死死抵抗着这股阴冷的分割之力。
另一边，牧凡也终于反应过来了。
“你不是中性面！”
他猛他猛地对着那团灰色光晕吼道。
“你只是在利用我对中性面的信任！”
面前的灰色光团轻轻波动，既不承认，也不否认。
透出一种玩味的意念。
“重聚与分裂，不过是角度不同。”
“我非中性面，亦非不是。”
“我只是……观察者。”
牧凡的青碧星力轰然炸开，在虚空中激起层层涟漪。
他主动斩断了与这团灰光的意识连接。
“放屁！”
“如果你否认重聚的必要性，那你就是敌人！”
“真正的中性面，绝不偏袒！”
“而你，屁股明显歪到分裂那边去了！”
他的意识不再停留，开始在这片时间的碎片迷宫里疯狂搜寻。
那感觉糟透了，像是瞎子摸象，周围全是冰冷、破碎的“曾经”。
“二哥！”
“小蛮！”
“墨灵儿！”
“你们他妈在哪儿？”
与此同时，墨灵儿正陷入更深的诱惑。
那虚幻图书馆里的知识仿佛活了过来，化作无数低语，钻进她的脑海，几乎要将她的自我意识彻底淹没。
每一页翻动的古籍，都散发着致命的吸引力，让她几乎无法抗拒沉沦其中的冲动。
“为什么？”
“这么重要的真相，为什么要隐瞒？”
她喃喃自语，意识却不由自主地被那些禁忌的知识吸引。
沙哑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蛊惑人心的柔和。
“因为人心，承载不了真相的重量。”
“知道得越多，越难抉择。”
“现在，帮助我们，维持均衡吧，墨灵儿。”
“你可以成为新的记录者，守护这些不容于世的真实。”
一本散发着古老气息的书卷，从虚无中缓缓飘来，停在她面前。
它比《星门志》更厚重，封面上铭刻着扭曲、晦涩的符文，看一眼就让人头晕目眩。
“《均衡纪元》？”
这名字，她从未听过。
“比《星门志》更古老的真实。”
沙哑的声音循循善诱。
“触碰它。”
“你将成为均衡的守护者之一。”
“你的使命，不再是追随牧夜那不切实际的妄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