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滑。

    金色脉络迅速隐去，只在牧夜掌心留下一个淡淡的北斗印记，灼热感也随之消退。

    “看那边！”牧凡声音绷紧，指向远处冲天而起的光柱。

    光芒陡然炽烈，刺得人睁不开眼。那悲怆的鲸鸣也变了调，尖锐，充满了挣扎的痛苦。

    “北泽那老东西动手了！”

    小船破开粘稠的海水，三人拼命划桨。

    越靠近，空气越冷，带着一股腐朽和星辰混合的怪异味道。

    一座悬浮在半空的祭坛逐渐清晰——庞大的鲸鱼骸骨！

    森白的骨架间镶嵌着无数星辰碎片，幽蓝的光芒在骨骼间流动，构成诡异的图案。

    祭坛正中，一个穿着玄色长袍的身影背对着他们，袖口隐约可见北斗图案——北泽天鹏！

    他身前悬浮着巨大的星盘，七条闪烁的星链缠绕其上，另一端，捆着一个挣扎的身影。

    是墨灵儿！

    “墨家丫头，你这一身血，可是启动星门的绝佳引子。”北泽天鹏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到他们耳中，带着一种陈腐的得意。

    “你爹不识抬举，只好委屈你了。”

    墨灵儿被星链勒得脸色发白，声音却带着恨意：“北泽老贼！牧家不会放过你的！你痴心妄想！”

    北泽天鹏慢条斯理地转过身，脸上毫无意外：“牧海死了，就凭你们几个小娃娃？呵。”

    “试试就逝世！”牧凡怒吼，人随刀走，一道匹练般的刀光撕裂空气，斩向祭坛下方最粗的一根鲸骨支柱！

    北泽天鹏这才正眼看向小船，嘴角勾起一抹玩味：“来得正好，祭品越多越热闹。”

    他随意地挥了挥手。

    哗啦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