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夜也笑了：“不用提当年，就算是现在，爷爷我也能打败你。”

    “本王喜欢你的自信。”

    元神轻赞一声，随后惋叹道：“若有可能，本王愿收你为徒。可惜，为了我们的共同理想，今日不得不让你做出牺牲。”

    牧夜神色一凛，嘲讽道：“废话真多，终于要动手了吗？”

    “确实如此。”元神叹息着：“本王还想与你深谈，但你的敌意太浓，只能让你安静下来了。”

    “那就来吧！”牧夜怒吼。

    嗖！

    虽然不见任何物体飞过，但一股寒意扑面而来，牧夜只觉脑袋里轰然作响，仿佛被一团混沌填满，思维变得迟缓，意识模糊，几乎失去了所有反应能力。

    “你的精神力相当不错，已经蜕变为念力。”

    狐妖王的声音在他脑海中响起：“小小年纪，竟能在结丹期就修炼出念力，又给了本王一个惊喜。

    呀，你的身体竟然如此坚韧，是炼体修士！你的机遇让本王都感到嫉妒。”

    随着他吞噬牧夜的精神力，对牧夜的身体状况了解得越深入，他的震惊也越大。

    “你的境界，竟然突破到了十重——不，是十一重！”

    狐妖王的声音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