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无处不在，将每一寸空间的光线与神识波动都纳入监视；另外四位帝君分守四方，随时准备合围。

    他们没有贸然深入地下强行搜索。柳永的刺杀手段让他们心有余悸，宁可耗着，等他自行暴露，或者等援军。

    柳永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耗着？

    不……！他柳永，从来都不会被动等待。

    他闭上眼，将魂帝神识探入那些因废弃而无人维护、与地表隔绝的地下矿道网络。这片矿区太大，地下结构太复杂，六位帝君不可能封锁所有出口。而镜心帝君的金镜，在穿透三千丈岩层后，精度会大幅下降。

    他找到了三条可能的潜行路线。

    一条通往东北，但中途需经过一段狭窄甬道，容易被堵截。

    一条通往西南，但出口临近一处仍在小规模开采的矿点，有零星矿工，暴露风险高。

    一条通往正西，最远，却最隐蔽——那是一道被废弃的深层运输矿道，尽头通向一处塌方堵塞的旧矿口，但以他的时空法则，可以无声打通。

    他选了第三条。

    两个时辰后。

    月黑风高，金属粉尘如雾，天地间一片混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