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近出门,王曌还是把信封留了下来。
回程的路上,王曌坐在皇冠车里,忍不住问风水先生:“老神仙,刚才您对着田书记笑,又摇头,到底是什么意思?田书记是无心之举,冒犯了您,可别往心里去啊。”
商晨光如今跟着周海英,大小人物见多了,在任何人的面前都已经是收放自如,就说道:“老神仙啊,田书记可是我们重要的合作伙伴,您得指点指点啊。”
风水先生闭目养神片刻,才缓缓开口:“此人姓田,站姿如‘八’,‘八’在‘田’内,是个‘困’字。再加上我观他印堂隐有晦暗,山根(鼻梁)略有断裂之相,虽眼下有几分气运,但根基不稳,恐有牢狱之灾啊。”他顿了顿,意味深长地补充道,“信与不信,全在个人。这位同志自己都不信,强行化解也是徒劳。此乃命数,无解。我看长则三年,短则一年,必有此劫。”
王曌听得心头一紧,还想再问化解之法。风水先生只是摇头:“命该如此,强求不得。”
开车的商晨光从后视镜里瞥了一眼,心里觉得这老神棍纯粹是胡说八道,跟着周海英干还能有牢狱之灾,这老家伙不懂政治啊。但看王曌一脸凝重,想到周海英和王曌都对此深信不疑,也只能附和着夸了一句:“老神仙还是别介意,别介意,您给化解化解,化解化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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