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眠,总觉得哪里不对,特别是组织部长焦杨昨天下午那通电话,来的太过蹊跷,要求加班必须处理陈大年。”
田嘉明放下钢笔说道:“老万啊,你呀也别嫌我说话直接,你说,咱们呢才在车上讨论,咋感觉组织部,包括县长什么都清楚?”
万金勇坦然道:“老田啊,说明咱们预判了县长的预判嘛。这事县长知道也不奇怪?”
田嘉明道:“老万啊,我没别的意思?”
“老田啊,你该不会怀疑我再给县长通风报信吧,没有的事啊,我这么大年龄了,有事都是当面汇报。”
田嘉明尴尬一笑:“不是,我没那个意思,我是说,我是说这个报告报上去,就没有挽回的余地了。难道陈大年真的按照普通干部安排?”
万金勇道:“眼下是啊,组织部的同志可是等着那?说事情不能拖到明年,这也是学习市委!先安排吧,我和他通话了他说了,愉快接受。”
田嘉明说道:“他愉快个屁。”
只是田嘉明也明白,组织部有了明确要求,这字签也要签,不签也要签,只是落笔下去,又会生出多少间隙就不得而知了。田嘉明太清楚,这个陈大年,绝对不会甘心这么被免。但还是落了笔,写下了四个字,马上上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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