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离得太近,就将朱峰拉到一边,说道:“镇长啊!我们正在依法执行公务!毕瑞豪涉嫌一起严重案件,需要他配合调查清楚!”
“严重案件?”向建民看向询问室,看着赵建军,直言不讳的说道:“什么严重案件需要把企业家在年关请到派出所来谈几个小时?赵副所长,规矩大家都懂,何必那?”
这赵建军道:“镇长啊,我也不瞒你,你也别怨我,是真的牵扯到案子,你还记得之前农业局和工商局的人挨打这回事吧,为首的黑三自首了……这个很不好办啊!”
朱峰自然是知道这事,但也觉得不是什么大事,就说道:“赵所长啊,这算个什么事啊,大过年的把人抓了,关键是,土地租金怎么办,这是财神爷,要是拿不到土地租金,下午的时候,群众就要来镇里堵门,你现在不放人,到时候我们向书记,可不认你们田书记,你知道我们向书记他爹是谁的,闹大了的话,赵所长,还不是你来顶锅!
“这……”赵建军一时语塞,脸憋得通红。他敢对毕瑞豪耍横,却不敢在明面上顶撞镇长,尤其对方还提到了向建民。他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审讯室,又看了看脸色不善的朱峰,心里也是把陈大年和田嘉明骂了个遍,人肯定是不能放,这他妈怎么收场?自己是把城关镇彻底得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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