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老妪竟拾起如钢铁一般的扫帚,朝迪克后脑狠狠砸来。
而迪克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向后投掷出腰间的匕首,目标正是老妪的心脏。
但……
“咚”的一声,迪克只感觉后脑疼痛无比,自己竟被巫婆砸中了。
勉力爬起,转过身,竟发现扫帚巫婆身边出现了两个手持盾牌的加图士兵,将匕首挡住。
“怎么可能?”
迪克大为不解,刚才明明已经标记了这个过道所有人的心脏位置,怎么会突然出现两个加图士兵?
“猎魔人,你的末日到了!”
老妪满脸狞笑同时扫帚再次挥下,这一次迪克浑身虚弱无比,无力再反抗。
“砰”的一声,头骨碎裂之声响起。
剧痛传来的同时,迪克坠入了黑暗。
……
迪克大声地喘着气,骤然从床上坐了起来。
摸了摸后脑,并无伤口,也没感觉任何疼痛。
是梦吗?
怎么又梦到扫帚巫婆了呢?
究竟是怎么回事,难道只是因为我没有休息好吗?
迪克低下头,发现自己身穿的仍是睡前的那身睡袍,而不是猞猁派的猎魔人铠甲。
又将左手伸入右肩,轻轻一摸:
恩?
被巨型螳螂所撕扯的血肉凹陷部分已完全长了出来。
而且自己能摸到最外面的那层肉膜,已经逐渐变厚,相信用不了几天就会变成原来的模样,完全康复如初。
这愈合速度,似乎【中级自愈】也做不到啊。
迪克站起身,环顾周围,壁灯已被点燃,房间一片明亮。
他打开门,门外之前之前的侍女正驻足等待,而手中还捧着折叠的衣物,一脸恭敬:“迪克大师,您醒了。”
“你这是?”迪克指了指侍女手中的物件。
“一会就要参加庆功宴,请您换上这身衣服。”
迪克颔首,随之拿起衣服返回房间。
换好这身礼服之后,又重新走出。
小侍女的眼神一下就亮了,接着脸颊又有红晕出现。
“你怎么了?”迪克垂眸。
“没怎么,只是感觉迪克大师您日常的穿着实在很帅气。”
迪克抿嘴一笑:“那接下来你来引路吧。”
“我就不去了,迪克大师。咱们这才3楼,你沿着楼梯直接到客厅不就行了?”
“哦,也是。”
很快迪克来到一楼大厅。
向前看去,大厅之中,克比正坐在长桌正中心的椅子位置。
于长桌的左方空着一个位置,应正是他留给自己的。
而于右方则坐着梳着两个粗长辫子搭在肩头的女士,正是希雅的师傅,幻术大师芭芭拉。
而芭芭拉身旁则正坐着准术士希雅。
后者见迪克到来,笑盈盈的看了过来。
长桌附近的其他客人则是费舍尔队长以及矮人铁匠、侏儒珠宝商瓦尔,除此之外再无他人。
“迪克,你来了,坐。”克比指着身边空着的位置说道。
迪克也不客气,直接坐下。
他这才悄声打量着对面的芭芭拉,而后者脸上则露出了意味深长的笑容,并不说话。
迪克有心想问希雅一些问题,但明显此时的场景不对,因为他知道接下来克比应该进行肃穆的讲话,并且分发那些已经阵亡士兵家人的抚恤金。
却没料到克比点了点自己身前的一个小木盒,直接推到迪克身边,“迪克,这是你这次的酬劳。”
“50个金克朗?”
“你怎么知道?迪克,没想到你还有料事如神的本事。”
迪克并未回答,打开木匣,里面整整齐齐排列着 50个金克朗,也不客气,直接放入包中。
而克比已经与周围人举起酒杯大吃大喝起来。
“迪克,你怎么不开始吃饭喝酒啊?”克比问道。
“嗯?克比,你不是还要发表演讲,还有城里的商人们,为什么他们没有来?
“对了,那些阵亡士兵的抚恤金发了吗?”
“迪克,你当我是吃干饭的吗?你睡觉的这么长时间里,所有的抚恤金都发完了。”
似乎经历过这次生死战后,克比对于迪克说话都变得随意且亲近许多。
“至于你说的除了大珠宝商瓦尔外的其他商人,我嫌他们说话文绉绉的,就没让他们来。
“而且瓦尔不需要我的抚恤金,他会亲自为守卫奥丁堡的壮汉们的家人发钱。”
说到这,克比脸上闪过一丝悲容,应该是在怀念那些亡故的士兵。
“是啊,迪克我有钱,无需克比破费。”桌旁的瓦尔笑道,
“克比,不要太伤心,世事无常,就像我招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