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清儿听到自家母亲居然还打算赖在自己这里不走了,一时之间有些无语,脑袋生疼。
母亲根本不相信她和小媚、小禾的解释,固执地认为她们三人吭沆一气,合伙骗她。
外人里唯一能帮她作证的狐族族长狐纤云,在古战场中和她交易了功法之后也一直闭关不出,此时的她真的是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外人的议论,她不在意,可面对自己这世上唯一的至亲,她的母亲狐云姬,要说一点都不在意是不可能的,这也是她头疼的根本原因。
“你.......”
狐云姬听了这话,气得胸口剧烈起伏,一口气差点没上来。
她猛地抬起手,高高扬起,作势就要朝狐清儿打去。
这臭丫头,怎么就油盐不进呢!
她这般苦口婆心,这般掏心掏肺,不都是为了她好吗?不都是为了不让她重蹈自己当年的覆辙吗?
可这丫头倒好,不但不领情,还嫌她烦,还说什么爱信不信!
简直是想要把她活活气死。
女大不中留,如果是以前她早就让狐清儿好好见识见识自己的厉害了,她非得把这臭丫头打到屁股肿起不可。
然而这一次,手臂抬起没多久,目光在看到狐清儿那覆在肚子上的双手时,她犹豫片刻还是选择缓缓将手臂又放了下来。
如今的狐清儿,肚子里已经有了孩子,她怎么舍得打,她根本下不去手。
她深深呼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胸中的怒火与酸涩。
平复怒火的过程中,狐云姬看到狐清儿那张依旧倔强的脸蛋,张了张嘴,还想说些什么。
这时,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从门外响起。
一名身着青衣的丫鬟快步走入,恭敬地朝狐云姬和狐清儿行了一礼,低声道:“启禀夫人,小姐,碧婷长老和玉儿小姐上门拜访,说是有事求见。”
狐云姬闻言,眉头顿时蹙了起来,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与警惕。
“她们来做什么?”
狐族是一个大族,族人众多,支脉繁复,即便是同为天狐一脉也分出了好几十支不同的血脉传承。
丫鬟口中的“碧婷长老”和“玉儿小姐”,全名为狐碧婷、狐玉儿。
狐碧婷是天狐一脉另一位举足轻重的长老,跟她狐云姬同辈。
狐碧婷统领的那一支天狐,在狐族中势力极强,族人众多,强者如云,整体实力仅次于族长一脉。
狐玉儿,则是狐碧婷的女儿,天狐年轻一辈中的佼佼者。
此女生得也是倾国倾城,天赋惊人,跟她的女儿狐清儿并称为天狐双骄,是天狐一族未来最有可能坐上狐族族长大位的年轻一辈。
两人自小便时常被族中长辈拿来比较,从修为比到容貌,从悟性比到机缘,明争暗斗了不知多少年。
若说狐清儿是她狐云姬的骄傲,那狐玉儿便是狐碧婷的命根子。
也正是因为这样的竞争关系,她这一脉和狐碧婷那一脉向来不太对付。
表面上看,大家同为天狐,低头不见抬头见,倒也维持着表面的和气,可私底下,明争暗斗从未断过,两脉的年轻一辈更是时常较劲,谁也不服谁。
说得难听点,那就是根本尿不到一个壶里去。
这种关系之下,狐碧婷和狐玉儿母女俩今日居然会一起上门拜访,她可不觉得狐碧婷和狐玉儿母女俩是过来喝茶聊天的。
丫鬟摇了摇头,开口道:“回夫人,奴婢也不是很清楚,碧婷长老只说有要事一定要见夫人和小姐。”
一定要见?
狐云姬眉头皱得更紧了。
她转过头,看向依旧坐在床边、一副事不关己模样的狐清儿,沉声道:“清儿,你可知道她们来做什么?”
当年她和狐碧婷争了许多年,斗了许多年,如今她的女儿也跟狐碧婷的女儿明争暗斗了许多年,她这女儿肯定已经对狐碧婷母女俩有了一定的了解,所以她下意识地便想询问一下自家女儿的意见。
狐清儿听了,轻哼一声,想也不想便答道:“这两人还能做什么,无非就是听到了外面的流言,准备过来看我的笑话呗!”
她的修为只有御天境,在那些生死境的老怪物面前根本隐匿不了自己已经怀孕的事。
这段时间她虽然一直待在家里,不过也不是两耳不闻窗外事。
她知道自从她怀孕的消息传出去之后,族里那些闲言碎语就没断过。
这些声音里,有惋惜的,有幸灾乐祸的,有冷嘲热讽的,更有甚者,直接说她不知廉耻、败坏天狐一族的风气,跳得最欢的,首当其冲就是狐碧婷那一脉的人。
这件事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传得举族皆知,可以说狐碧婷和狐玉儿母女做了相当大的贡献。
如今正主亲自登门,用脚趾头想也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