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先知先觉的可怕之处。

    乔新宇像一个认真听课的小学生一样，把方阳说的每一个字都牢牢记住，甚至还拿出随身携带的记事本记了下来。

    把方阳看得直想笑，他忍不住打趣道：“乔经理，你没必要那么认真，我又不是不来了，你随时可以再来找我交流。”

    乔新宇摇头道：“方总要兼顾的事情太多，而且都是大事，我见您一面不容易，必须珍惜每一次请教的机会。”

    方阳微笑道：“听这语气，乔经理似乎知道我前段时间做什么去了？”

    乔新宇自信道：“只看那些外资机构这么快就被打得落花流水，也能猜到一定是方总的手笔。”

    方阳面无表情道：“可惜，你猜错了，那都是外管局易主任的功劳，我只是他身边的一名普通顾问罢了。”

    “哦？那位易主任这么厉害？”乔新宇有些惊讶。

    他一直以为真正的高手都在民间，没想到管理层内部，也有高人啊。

    方阳微笑点头，给了乔新宇肯定的答复。

    虽然乔新宇算是他的嫡系，但是方阳还是不想把这件事闹得人尽皆知。

    有道是明枪易躲暗箭难防，这次有这么多空头机构爆仓，谁知道他们会不会做出极端的事情？

    这种时候，还是低调一些，不要刺激他们比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