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下涨800元的费用,简直无法接受。
老板回答说:“那我就不管了,你们这么个钓鱼法太可怕了,必须涨价。要是将来每个来钓鲢鳙的人都跟你们这样厉害,我以后就不让钓鲢鳙了。”
曾大缸争辩道:“哪有每个人每次来都能钓这么多啊?你这简直是明抢!”
老板冷言相对:“爱来不来,价格就这么定了。”
正想再辩两句的曾大缸,被钟原打断了:“换个地方钓吧,有的是便宜的地方没涨价。”
钓鱼的选择很多。
没必要死磕在这个贵的地方。
何况这老板不过是趁着机会坐地起价罢了。
以为他们今天钓得多,明天肯定还会来。
想着即便明天钓不多,也能先宰一次是一次。
“我还准备要报仇呢。”曾大缸嘟囔着。
钟原笑了:“报仇又不是非得在这里才行,换一种思路怎么样?”停顿了一下,他又小声地说:“等我的青草饵料研发出来,那时候你再来报仇也不迟。何必和鲢鳙过不去?”
听到这话,曾大缸顿时来了精神。
青草饵料?
专门针对巨青大草鱼的饵料!
太棒了!
到时候有了这饵料,再来这边报复不迟!
“嘿嘿嘿,听钟大师的。”曾大缸高兴地应道。
他说得很有道理,自己真的没必要为难鲢鳙。
钓大鱼么,巨型草鱼也不错啊。
而且价格也不会低。
只是希望能早点研制出这种饵料。
尽管老板不知道他们说了什么,但他清楚这些人第二天肯定不会来。
心里不由得懊恼起来,觉得自己的涨价太过分了。
毕竟,钓鱼这事除了技术和诱饵外,天气和运气也是很重要的因素。
要是明天气象条件不好,或者他们运气差些,肯定没什么收获,这样他自己反而赚了。
刚才稍微增加一点点就好了,非要一下涨800元,这下真没希望了。
“那个……要是你觉得两千太贵了,我可以看在你们是老客户的面子上,收1500就行了。”老板赶紧给自己找台阶下。
“算了,我还是去别的地方钓吧,你这儿太贵了,实在玩不起。”曾大缸哼了一声就离开了。
直播间里。
“看来钟大师已经开始研究青草饵料啦。”
“赶紧研究出来吧,我们这里水库里的青鱼和草鱼超多,只用螺蛳根本搞不定,如果有了钟大师的饵料,到时候非得好好教训下老板。”
“河边也有很多大草鱼,超级难抓。要是有了这款饵料,一定要抓住它们哈哈!”
“总觉得虽然钟大师的技术很好,但也可能导致鱼类资源更加紧张,甚至可能带动价格上涨。”
“就算涨也无所谓了,我又不在水库钓鱼,喜欢野外挑战。”
“说得对,水库贵了咱就去野外钓呗。”
“我们通常都是偷钓,所以不管涨不涨价都对我们没有影响。”
“就是说,只要不被抓到就行,给钓费?没有这习惯。”
“真大胆,还敢偷偷去钓。”
对于是否支付钓费或是选择偷钓,每个人的喜好各不相同。
有人就是乐意悄悄行动。
虽然这种方式不太好,但如果人家愿意承担风险,你也无权干涉。
至于网友们如何决定,钟原自然也没有办法阻止。
约二十分钟后,买鱼的小贩带着人出现了。
看到鱼贩那一刻,老板的心又一次滴血。
如果明天这些人不再来,今天这批鱼就成了真正的损失。
小贩由老板介绍来的,因此见到钟原后也很礼貌。
“兄弟,我不坑你,现在鱼价虽稍涨但不多,白鲢花鲢我以每斤11元收购,如何?”
钟原本意是要处理掉这些渔获,价位合适即可。
之前还卖过十元一斤,如今11元自然没问题。
“可以,不过这些都是我们六个人分别钓的,请分开算账别混在一起。”
上次在江苏的时候和粉丝们一起钓鱼,所有鱼都被归为公有,大家都没有拿钱。
这次绝对要单独算。
不能占曾大缸和其他人的便宜。
“好的。”小贩表示同意并开始称重。
曾大缸总共570斤。
其他四人一共1450斤。
因为他们是头一次钓这种鱼,能够钓到如此之多已经非常不错了。
而关于钟原的部分,还没等到秤量时,曾大缸的徒弟便给出了估算:“钟大师这次应该有差不多1350斤左右的鱼,最多误差十斤以内。”
小贩毫不犹豫地将其放上了秤。 称重之后,卖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