哨子瞪圆了眼睛,目光在许文秀和林白之间来回打转,心里暗想:此女素衣布裙,眉眼温顺,一看就是良家子,林白这小子忒走运了,能娶到这般模样的婆娘.......
许文秀上前轻轻屈了一礼,温声唤道:“老爷,您可回来啦,夫人都等急了。”
哨子满脸错愕:ber,还有夫人?这女子不是他夫人?
黄眼也凑上前来,满脸疑惑地拍了拍林白肩膀:“我说林白,这地方怎么就成了你家了?”
林白无奈摇头,心里也是一团乱麻:你问我,我问谁去?
赵寒空轻咳一声,不动声色地往后退了半步,语气带着几分促狭地说:“林白,既是回家,你便先进去和夫人打声招呼,我等....呃,我等在巷口等候便是。”
“不必。”林白迅速压下心头惊涛骇浪,转头看向秀秀,“他们是来查案的。”
“哦哦,是官爷们,请进请进。”许文秀彬彬有礼,连忙让进来,眼睛却看着林白,根本挪不开。
一众随行镇魔使更是眼神乱飘,一会儿看看林白,一会儿看看这女子,刚才还一个个紧绷的样子,瞬间歪成了吃瓜看客。
林白脑子乱哄哄的,一时也顾不上细问,只得先将众人请进院里。
谁能想到,卷宗里记载的、那鬼影夜夜徘徊的院子,竟成了他的住处。
为了安全起见,赵寒空命令手下当即散开,在院子四周警戒,自己一众人等则被许文秀引着进入堂屋。
不多时,许文秀便喊来了柳如茗和韩芙歆,三人见了领头的赵寒空,款款施了一礼。
这三人容貌姿色皆是不俗,尤其是柳如茗,话音柔柔弱弱的,字字落在耳里竟如春日莺啼一般动听。
黄眼和哨子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一个词:艳福不浅。
待寒暄过后,柳如茗才缓缓道出缘由,原来这院子是她们特意买下的,不仅是这一间,连对面那间闹鬼的院子也是。
至于买下来的原因,柳如茗委婉地说,是为了离刑部大牢近些,看望林白方便些。
一众镇魔使听罢,心里的妒火是噌噌噌地往上冒。
他们大多只在城外或买或租个小院子凑活,一年的俸禄,怕是连巴掌大的一块地都买不起。
这京城内城外城价格差十倍不止,更别说这坊间的大宅子,价格还要再翻几倍。
可这姓林的,前日还被关在刑部大牢,如今竟直接坐拥两间内城大宅?!
豪宅,美姬,这已经不是让人嫉妒能解释了......得寻个机会,让这家伙好好出出血!到京城最好的酒楼使劲搓一顿!
林白见状,赶紧拉回话题:“你们搬到此处以后,没有见到过最近频频出没的鬼影?”
柳姨娘闻言,身子轻轻一颤,昨日场景带来的恐慌情绪再次袭上心头。
“我们昨夜就听见了,院里有人在走动,不敢开窗去看。”
赵寒空微微皱眉,“昨天也出现了?我们并未收到上报,是你们没有报官?”
柳姨娘点头:“是的,我们从房牙处听说了,这院子闹鬼已是常事,昨日无人受伤,便没有报官。”
“对了。”柳姨娘神色一顿,轻轻推了推身旁的韩芙歆,“她看到了,那鬼影就在井边转来转去,会不会是那口井有问题?”
“哦?”赵寒空沉吟一声,转头看向黄眼,“宁云,之前查过那口井吗?”
黄眼躬身回道:“回掌旗,之前派人查过,就是一口普通的甜水井,没发现任何怪异,对面院子里的那口井也是一样。”
“这两口井的下面是相通的吗?”林白问道。
黄眼愣了一下,迟疑着摇头:“这倒没查,不过京城的甜水井大多引自北山密湖,理论上来说,都是相通的。”
都是相通的.....林白心头猛地一跳,莫非是井里藏着什么东西,才引得那鬼影次次前来?
他将想法告诉赵寒空,赵寒空当即命队里水性最好的镇魔使下井探查。
林白踱步井边,盯着井沿,思索那鬼影的所作所为。
他为何要一掌击毁大牢,为何会被尖叫声音所吸引,又为何会闯入吕府,杀死吕良.....
从地理位置上看,吕府,大牢,和这间院子,相隔并不算远。
莫非......这鬼影想当个超级英雄?夜晚游走于城市之间,听到危险的声音便去营救,见吕良虐杀少女才出手除害?
林白甩了甩脑袋......开什么玩笑,这里可是京城!
有这种修为和实力,正儿八经当个官儿不更好吗?
既然鬼影昨夜还在此处出现,不如用逆向推演看看究竟!
林白闭目,意识沉入黑色空间。
只见一缕幽魂似的黑影飘进庭院,绕着井口踱来踱去,手掌不时搭在井沿上,伸着头往里面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