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嘛....那这个蜡烛可真是辣鸡。
林白心里早有准备,也没抱太大期望。
事实上,他现在都不确定医疗舱里的李铃是否还活着。
通常来说,处在里面的人会经历极为缓慢的时间流速,自己也无法动弹,但距离李铃心脏被刺已经过去了八个月的时间,谁也说不准她的身体究竟处于什么状态。
有可能还在苟延残喘,有可能已经死去多时。
对于他来说,若是不打开医疗舱,李铃有可能还活着,若是打开,李铃或许当场死去。
因此,李铃的生死情况其实正处于一种吊诡的状态,生死两种状态互相叠加,直到打开医疗舱,用眼睛去看,才会坍缩成其中一种状态。
“不过你也别太担心。”夏茜安慰林白,“李铃大概率还活着,毕竟她进医疗舱还不到一年。这医疗舱是用我们夏家北部矿区的矿石造的,以前也有个快死掉的人待了五年,后来还是救回来了。”
林白听到这里,暗暗松了口气。
“你现在住哪?不会真住镇魔司吧?”夏茜拧着眉头问,“不行就来我们夏府,我姐跟白大哥去瀚海郡游玩了,院子都空着。”
她就是从京城移籍到的东琅,京城镇魔司的官邸宿舍她是见过的,只能用恶心来形容。
“不,还没想好.....对了,你知不知道道庭?”
“知道啊,一个隐世不出的宗门,你打听这干什么?”
林白将韩照薇被她师父师祖带走的事情告诉夏茜,但没提道庭出面和皇帝交易的事情。
涉及皇帝,还是嘴严一点好,万一惹得雷霆震怒,恐怕道庭再出面也无济于事。
听到韩照薇可能永远回不来,夏茜放下茶杯,脸上浮现一抹喜色,却悲伤地说道:“哎呀呀,韩照薇是个好姑娘,怎么就回不来了呢,道庭的情况我不清楚......恐怕我帮不桑忙。”
“是吗?我怎么听着你有点开心?”林白狐疑。
“真的,我可难过了。唉,那种鸟不拉屎的地方....”
“嗯????”
夏茜瞬间语塞,暗骂该死,一得意就忘形,就说漏了嘴。
犹豫了半晌,才不情不愿地坦白道:“好吧,其实我听兄长说的,泰隆帝以前派人去过道庭。”
“朝廷有人去过?”林白欣喜,果然,道庭这种隐秘的宗教团队,越是高层越清楚它们的定位。
“嗯。据说是一片山坳之间。不过,去的人都是被道庭的人亲自引入的,走的时候也是被送出来的,他们自己都不知道具体的路线,更别说找了。”
林白的心瞬间沉了下去,难怪韩照薇说找也找不到........或者,去镇魔司的典籍库里查一查,那里藏着无数秘闻,应该找到些线索。
对了,还有什么攻击猴子大会。
这名字一定就像是胡诌的,估计韩芙歆应该是听错了吧。
不管怎样,得先在京城镇魔司站稳脚跟,才有机会打探更多的消息。
.......
镇魔司门口,公乘良兄弟俩对着门人拱手,说明来意:“劳烦小哥通报一声,我们找刚入司两日的林白大人,有要事相告。”
两个门人对视一眼,一起摇了摇头。
“没听过。”
“不认识。”
“他谁啊?”
“不知道。”
见两人一问一答,不善言辞的公乘良勉强笑了笑,将门人拉过来,偷偷往他掌心塞了块碎银子。
“小哥行个方便,通融一下,我等确有急事。”
这门人吞了口唾液,将银子推了回去。
公乘良颇为意外,这世界还有不要钱的?
难道因为这是天子脚下,所以天朗气清吗?
门人苦笑解释:“兄弟,不是我们不给面子,这镇魔司可不是寻常衙门,涉及机密,我们这些守门的,压根没资格进去传话。”
他指了指斜对面:“你们不如去那茶楼等着,你们要找的人若真是镇魔司的,迟早会从这门里出来,总比在这儿耗着强。”
公乘良点了点头,转身对弟弟说:“你先回去给柳夫人报个信,就说我在这里等大人,一定将消息带到。”
公乘器点头应下,将要转身离去,公乘良心里想刚买的院子,怕弟弟不记路,就唤住他:“哎,你还记得路不?”
公乘器揪了揪额头卷毛,“只记得在安仁坊,大不了我打听打听就是了,你放心吧。”
公乘良左右打量一番,抬脚走进对面茶楼。
就在公乘良进入茶楼时,隔壁客栈门口,林白一身崭新的白纹镇魔使袍,悠哉悠哉走了出来。
他晃了晃腰间的令牌,跟门人打了个招呼便进了门,心里盘算着:反正给了两日准备时间,不如先去栉风堂找找合适的化相图。
之前在东琅传训堂,只提到过尽量贴合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