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这屋子里,到底发生了什么?除了那鬼影,还有谁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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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边是林白步步紧逼的质问,一边是和雅带的威胁,吕夫人的心理防线彻底崩塌。
她捂着脸蹲在地上,肩膀剧烈颤抖,哭着道:“尸体...尸体在院子东北角,就在那堆杂草下面......”
赵寒空立刻示意两名手下,几人快步冲到院角,扒开半人高的杂草,用随身的佩刀挖开底下的泥土,不过片刻,一具僵硬的女尸便露了出来。
那是个看着不过十四五岁的姑娘,衣衫破烂,身上新旧伤痕交错,大伤叠着小伤,有的伤口深可见骨,头上还有一大块头皮被硬生生拽下,脸上还留着临死前的惊恐与痛苦。
致命伤是脖子一圈青紫的索痕。
显然,她曾经受过长时间的虐待,最终被人用铁链勒死。
看着这具惨不忍睹的女尸,在场的镇魔使无不目眦欲裂,身躯颤抖,胸中翻涌着滔天愤怒。
便是平日里嘴毒心冷的和雅,此刻也蹙紧了眉,眼底闪过一丝怜悯,又瞬间被更多的怒火覆盖。
她回头看向吕夫人,阴冷道:“吕夫人,好好给我解释解释。”
吕夫人再也不敢隐瞒,蹲在地上,竹筒倒豆子一般将事情和盘托出。
“这姑娘是老爷前不久从外面带回来的,他把人锁在这屋子里,日日过来玩弄取乐。
今日入夜以后,我丫鬟春儿听到院子有惨叫声,却跟平常的不太一样,像是老爷的。
紧接着,一道黑影从她眼前飞过去......
我、我怕事情闹大,老爷的名声尽毁,这才让人把老爷的尸体挪到书房,伪造了现场......”
赵寒空看着吕夫人那张年轻貌美的脸,忽然开口道:“吕夫人,你如此年轻,容貌也不比这姑娘差,你家老爷又有这般喜好,就未曾虐待过你?”
吕夫人闻言,摇了摇头,“我家老爷对我不感兴趣...准确来说,对我们这些普通人不感兴趣。”
“什么意思?”和雅抬眸,目光锐利地看着她。
“那姑娘是个觉醒者。”
.........
天蒙蒙亮,林白跟着赵寒空回到镇魔司通明楼,向姜恒汇报。
林白站在一旁,心里暗戳戳地期待着。
第一桩案子就表现亮眼,赵老哥多多美言积聚应该能帮自己刷波好感,到时候打听道庭的消息也能更好开口。
毕竟之前从陆机那里就能看出来,道庭的行踪隐得极深,空口去问大概率是白费功夫。
赵寒空径直走到墙角的铜盆边洗手,拿起毛巾擦了把脸,旋即转身,将吕府案的来龙去脉一一禀报给姜恒。
“........林白一进书房,就识破了吕夫人的谎话,不仅找到了真正的案发现场,还查出吕良私下虐杀少女的隐情。”赵寒空说着,语气里满是赞赏。
姜恒闻言顿时一滞,端着茶杯的手顿在半空。
始终面无表情的冷面男微微挑眉,用极低的嗓音说道:“观察的还算细致,比一般刚入司的白纹,强。”
林白眼睛一亮,心里对姜司长的反应更加期待了。
等姜恒回过神来,却是皱着眉嘀咕了一句:“和雅真是老了,这么低级的破绽都没看出来。”
林白:.....光吐槽是吗?
姜恒放下茶杯,又像是追加安抚地说道:“不过陛下现在更关心鬼影一案,吕良的私德问题倒是其次。林白,你做的不错,说说看,想加入哪一堂?”
还未等林白问出有哪些选择,赵寒空积极地接过话头,详细介绍起来:
“咱们总司有十大堂口,各有分工。
栉风堂、沐雨堂,是城内核心堂口,负责京城守卫、侦查要案、捉凶缉恶。
捕风堂、捉影堂,专攻寻踪索迹、追查打探,也在京城活动,偶尔外派外省刺探消息。
枕雪堂、卧云堂,是外派堂口,常年驻守其他郡省,处理外在事务。
剩下的还有揽星、邀月、观山、临水四堂,均属于城外营,人数最多,是常备战力,平常只在营地训练或干些苦差事,没有陛下手令不许入城。”
说完,他看向姜恒:“司长大人,林白脑子灵活,擅长查案,肯定得选城内营才合适,对吧?”
姜恒颔首,抿了口热茶,示意林白自己做决定。
林白心里飞快盘算起来。
堂口堂口,听起来就像是加入黑社会。
掌旗使就是扛把子.....首先, 城外四个堂口绝对不能选。
不是怕苦怕累,是根本没机会接触京城的核心消息,更别提打听道庭了。
枕雪堂和卧云堂常年在外跑,京城这消息重地都待不住,自然也得pass。
沐雨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