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来到大门外,姜恒已在马车旁等候多时
三人本就是一起来的,只是姜恒碍于镇魔司司长的身份,不便与林白直接见面,就在外面等候。
上马车前,太子询问:“姜大人,前阵子的【鬼影案】查的如何。”
姜恒摇头回答:“尚未查清鬼影究竟是什么。内城闹鬼的几家都问过了,虽受惊吓却无人死伤,但手下发现,鬼影出没之处都围绕着刑部大牢。”
“难道牢里有东西吸引它?”太子沉思道。
姜恒摇头:“暂无证据,且刑部大牢不便镇魔使随意出入。”
夏桀一脸不屑道:“老姜,你让你手下就在这附近蹲守,还抓不到?”
姜恒顿了顿:“蹲到过一次,速度太快,一眨眼就不见了......”
......
东琅府。
自林白被押送京城,已经过去两天,陈府本打算派人去京城打听,结果朝廷派了两拨人马亲自降临东琅府,提点相关人员审问。
一队由刑部侍郎带队,挂“钦差”衔,由刑部与东琅郡府差役组成
另一队领头的是镇魔总司的陆机,麾下有百名京城镇魔使。
陆机私下表示很真的很曹丹,这破地方一年来三次,亲儿子的随从还在东琅被砍了手,真不是他陆家的福地。
两拨人马在京城本是死对头,到了东琅却变得客客气气的。
镇魔总司的左都御史,也就是司长,是姜恒,他自然不想也不能让林白定罪,陆机不想查案理所当然。
可刑部又是为何?
刑部侍郎抚手而笑:笑话,上面斗法那是上面的事,与我们这些朝廷鹰犬何干?
再说了,太子都亲自探监,六部就算真想急头白脸找姜恒的茬,也得看看这位帝国储君的脸色不是?
就这样,两队人马在东琅府里瞎混数日,唯一的收获是发现“波爷炸鸡”格外美味,特意让小摊挪到府衙门外,热闹了好几天。
其余的日子就闲逛打发,喝喝美酒,吃吃炸鸡,嫖嫖妓。
美其名曰在民间调查.....林白的口碑。
东琅百姓都念着林大人的好,毕竟没有他挺身而出,纵使那妖魔不引爆法阵,也定然会大开杀戒。
不少酒楼、妓所、茶楼,默契的推出了“免费活动”,京城来的官老爷一律免单,本地差役半价,若能带个京城官老爷来,也同样免单!
必须以美食美色美酒困住这些人,不能让他们乱七八逛,瞎七八查。
而卖炸鸡的波爷更是豪爽地大手一挥,每日起早贪黑送上百十只炸鸡,逢人就指着招牌:“俺家这‘波爷炸鸡’的招牌,还是林老爷提名的!没有林老爷,就没有各位大人嘴里的鸡!”
十来天后,两帮人马吃饱喝足(划去)辛苦调查后鸣金收兵。
回禀朝廷时只说:林白在东琅一心征战,前后斩获妖魔五十余万,百姓有口皆碑,未见勾连妖魔、残害百姓之迹。
林将军,是好人呐。
.......
这几天柳姨娘和韩芙歆见不少官差往来,等得心急,便询问陈管家情况到底如何。
得知林白还在被关押,朝廷还在调查案情,女人家的心又吊了起来。
“难道苏师傅没起作用?上面不会真查出来什么吧?”韩芙歆小脸震惊,“还是说,林白真跟那个女妖魔有一腿?”
“瞎说.....”柳姨娘一手托着粉腮,一手搓着手绢,烦恼地说:“这个乐清儿也是,走了这么多天,一点消息也没有。我们也就罢了,她堂堂乐家大小姐,也没打点好?”
正烦闷时,许文秀欢快地跑进来:“娘子,小姐,有好消息!”
“快说!”两人异口同声。
许文秀笑道:“我去库房取菜,听前院丫鬟说,朝廷钦差在东琅府无所事事,压根不查罪证,估计上头早有定论,只是走个过场,老爷十有八九没事了!”
柳如茗喜上眉梢,拍着胸口:“太好了!那什么时候放人?”
“没说,但既然无罪,应该快了。”许文秀摇头。
“既然这样,咱们就在家等着。我看这乐家的小丫头也不过如此,偌大的京城忙里忙外,还不如苏师傅一句话。”
柳如茗舒了口气,靠在椅上品茶,忽然眼睛一睁:“坏了!乐清儿一直在京城,会不会直接把林白带走?”
“带走?”韩芙歆疑惑。
“你想啊,上回来咱们这,她说....”
柳如茗干咳两声,学着乐清儿高傲清冷有质感的语调:“早知今日,林白还不如跟我去沧云府开府,也就不会出今日这档子事儿。”
然后,她又恢复神态:“老爷要是出狱,拗不过跟她走了,不就把咱们都给丢下了吗?”
两女眉头微微一皱,良久后,所有人同时醒悟过来:“咱们得去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