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飞淡然,甚至默默闭上眼睛,所有血线再次被悉数斩断。
这时,苍狼和林白心里都升起浓郁的好奇,袁飞究竟是凭什么发现他的血线的。
“林大哥,这法阵跟魍魉山的一样,运转分为三个阶段,分别是聚能、凝气、注灵。”
“现在这座阵法处于凝气末期,未到注灵阶段,他根本没能力引爆法阵,说不定现在连动都动不了。”
侧躺在旁林白挑了挑眉:“你怎么知道?”
袁飞抬手一挥,沙刀化作一道流光,在剩余蛊师面前斩出一道丈许深的沟壑。
趁着尘土飞扬,他持着沙刀,飞速临近林白身旁,沙刀一晃,腿部血茧应声破裂。
再次连挥数道,血线被尽数切割下来!
林白站起身来,活动活动腿部,真气运转之下,伤口肉眼可见的被修复。
而一旁苍狼却纹丝不动,仍是盘坐的姿势,沉寂的眼神变得逐渐凶狠起来。
“你看,他都没有阻止。”袁飞落地,沙刀护在身前。
“冲上去,阻止他们!”底下蛊师们终于按捺不住了,纷纷召唤出蛊兽,朝着祭坛疯冲过来。
他们知道,哪怕现在只有十几名蛊师,也必须上前压制两人,让苍狼完成这个阶段。
“他们急了,看来你说的没错。”林白掰掰手指关节,节发出清脆的响声,“难怪这老魔还要给我一天的时间。先解决了他们再说!”
.......
与此同时,陈府议事堂内,陈胜急匆匆步入,脸上带着复杂的神色。
“家主,外面蛊师一起撤退了。”
众人闻言,喜出望外,随即心头一沉。
这意味着林白要么已经成功破坏了法阵,要么已经遭遇不测,被苍狼夺了天地灵器。
陈止水长叹一声,身为族长的他必须尽快压下心头的沉重,完成自己的职责。
他点头道:“我知道了,不过现在时间紧迫,赶紧命人将重要物品装车,尽快启程。”
语气稍停,又严厉地补了一句:“装不上去的就原地丢掉,谁敢耽误功夫,浪费林长老用命送来的机会,那就别跟上来了,留院子里看家!”
“是!”陈胜连忙应声,觉得家主愈发有家主的威严了,又轻声提醒,“还有韩小姐那边......”
陈止水扶额,摆了摆手:“你去告诉她们,然后挑几辆宽敞点的马车.....”
说到这里,他忽然停住,从怀里掏出林白留下的其中一张信封,指尖在边缘攥了攥,“算了,我亲自去。”
........
陈府小院附近,韩照薇坐在一处屋顶,拿出棉纱沾了沾磨粉,仔细擦拭起了佩剑。
远处陈府亲眷,从早上就进进出出,忙里忙外,还往车上搬东西。
她只当前夜发生的事情吓到一些人,就没再细究原因。
“姐姐!姐姐!”韩芙歆忽然炮击哪里,在屋檐下面招手,高声大喊:“快下来,出事了。”
韩芙歆收起工具,纵身一跃,靴子轻触地面,发出“嗒”的一声落地,淡然问道:“出什么事了?”
“我刚才听到的消息,林白去东琅府了!”韩芙歆带着几分哭腔,指了指北面,“是东琅府的妖魔!说是让林白进城送死,否则就把这周围全给炸了!”
韩照薇皱起细眉,理性告诉她这消息并不可信。
“你听谁说的,胡说八道吧。”
“我没有!好多人都这么说!他们都亲眼看见林白坐马车过去了!”韩芙歆急得眼眶发红。
这时,柳姨娘和许文秀提着裙摆赶来,手里攥着一沓五颜六色的银票,脸上挂着想笑又强行压下的表情。
看到韩照薇二人,柳姨娘率先开口,语气带着几分娇蛮地问:“找你们半天了,林白人呢?这么多钱,都放我这里干嘛?万一被风刮跑了怎么办?我可没有这么多钱赔他。”
“就是呀,就算是彩礼,娶我家娘子也用不了这么多啊。”许文秀笑着挎起柳姨娘手臂,“对吧娘子。”
柳姨娘转身伸手往她腋下一掐,“死丫头片子,你才是便宜货!”
可当韩照薇看清银票上的数字时,心头猛地咯噔一下,急火攻心,两眼一晕。
众女连忙扶住,她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凝重道:“这恐怕不是彩礼,是他觉得自己生路无门,才把钱财留了下来。”
“什么?”柳姨娘和许文秀脸上的笑容瞬间消散,连忙追问:“什么生路无门,你说清楚!”
韩照薇将消息串联起来,以她对林白的了解,知道自己即将赴死,定会留下遗言和遗产。
这些银票,就是让她们将来有所倚仗,维系生活。
听到这里,轮到柳姨娘两眼一黑,直挺挺地倒在许文秀身上。
许文秀拍着她的后背,她才缓缓起身,抓着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