悻然地摆手,重新躺回床上:“唉,罢了罢了,无所谓无所谓,这次接我徒孙,你徒弟,花不着钱。”
“为什么?”宋玉一脸茫然,“有些俗事需要用钱来解决,若是不了断就让她上山,不是会影响咱们道庭气运吗?”
苏虹盯着木床顶部的精美雕花:“你掌门,我师兄,他推算,最近东方气象不合,杀星高悬,虎据龙位,疑似有大人物陨落,第二峰剑胎大概率被波及。”
“可咱们不能动手,只能出面。如此一来,不用花钱,也能手到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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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玉似有所悟地点点头:“又刷咱们道庭的面子呗?”
.........
陈府。
林白见韩照薇走远,没回小院,来到荒宅。
进屋,反手关门,取出【黄历】,小心地放在桌子上。
“再试一试,看看卦象有没有变。”
“上午算是上午的事,现在算是现在的事,说不定黄历也会变卦呢?”
五指盖住,默念咒语,寿元注入。
黄历骤然爆发出璀璨金光。
看着金光闪过浮现的字幕,林白的眼睛从明亮褪色到黯然。
“十死无生,还是十死无生。”
无穷无尽地不甘,愤怒,铺满他的心底,拳头死死攥紧。
“我不,我不能认命,老子凭什么认命。”
“但有一丝机会,哪怕只有一丝,一丝丝,老子都不能认命,不能认命!”
“嘭”的一声,拳头狠狠砸在墙上。
他没动用真气,甚至连旱魃牛魔劲都没用,只凭生力砸出。
拳骨裂开的刺痛疯狂刺激他的大脑。
“有什么办法,还能有什么办法....苍狼是一头魔,实打实的魔,正面打肯定赢不了。”
“法阵是个囚笼,进去就出不来,不进去又解决不了问题....要是苍狼像旱魃牛魔一样,有旧伤口就好了。”
“不会,不太可能,这老狼在东琅呆了不知道多久,又有资源,若有伤,早他妈治好了。”
“筹划这么多年,怎么可能露出破绽,此刻必然保持着最佳状态。”
“无论是计划,场地,还是肉身实力,简直是无懈可击,一丝一缝的机会都没有,连同归于尽的方法都没有。”
林白蹲在地上,朝着地面愤然捶拳,刺痛再次传来,拼命思考。
疼痛让他的大脑异常活跃,如水面沸腾。
忽然,一个奇异的想法像泡泡一般逐渐长大,炸裂。
“既然我必须走入法阵,若是我主动把法阵给破坏了呢?”
“法阵破坏,自然不能被引爆,苍狼就算杀了我,也不能取走天地灵器。”
“这个好这个好,老子就是死也不能让他得逞。”林白兴奋地搓手。
如今的林白,恰似一位被敌人逼到穷途末路的狂士。
眼看就要命丧敌手之际,却忽然发现了一条并不起眼的小路。
即便这条小路的尽头,依旧是必死的悬崖,可只要能让敌人有那么一点不痛快,自己也会忍不住生出异样的快感。
“嘶....不对,法阵不可能这么容易被破坏.....谁知道呢,姑且试试吧。”
“还有,事后他可能会杀人泄愤,薇儿她们还是有危险,得考虑逃走问题。”
“对,只要自己去东琅府,外面的蛊师再待下去也没意义,肯定会撤,整个陈府不就有逃走的机会了吗。”
“可....万一苍狼杀害平民泄愤呢.....”
林白心情暗了下来。
他绝非圣母,但若别人因他而死,也绝非乐意所见。
“管不了了,若是让苍狼得逞,到时候会死更多人,造成的危害会更大。”
“这条老狗拿天地灵器到底作甚?废物东皇钟,还真特么有狗看得上你。”
想好以后,林白走出荒宅,跑到前院,差人叫醒陈止水。
那人回答,家主还在宴席上,所有人都喝到半夜,都没走,睡得东倒西歪。
众人被叫醒,林白将想法告诉他们。
众人沉思了好一会儿,互相投出确认的眼神。
陈止水问道:“明日你离开,蛊师也会撤,到时候我们向南出逃,对吧?”
林白点头:“对,最好分成几路,鸡蛋别放在一个篮子里。”
阴家五弟皱眉:“鸡蛋?跑路还带鸡蛋?”
阴老大轻拍五弟的脑袋:“林长老是说,大家分头跑路,别被苍狼一口气抓干净。”
林白再次点头:“对,就是这个意思。”
陈止水深吸一口气:“没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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