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触心急如焚,但又无法摆脱眼前的困境,他拼尽全力与士兵们厮杀着,身上多处受伤,鲜血染红了战袍。
终于,高干来到了焦触面前,他居高临下地看着焦触,冷冷说道:“现在只剩你一人了,还不投降?”
“休想!”焦触咬牙切齿地回答道,眼中满是决绝之色。
高干不再废话,再次举起长剑,向着焦触攻去,这一次,他的剑法更加凌厉,招招致命。
焦触奋力抵抗,但终究寡不敌众,在经过一番激烈的交锋后,他渐渐体力不支,动作开始变得迟缓。
高干看准时机,一剑划过焦触的胸口,划出一道深深的口子,焦触惨叫一声,向后退了几步。
高干不给焦触任何喘息的机会,又是连续几剑刺出,最终,焦触再也无力支撑,倒在了血泊之中。
至此,这场惊心动魄的战斗落下帷幕,高干成功斩杀了张南和焦触,扞卫了自己的阵营,而酒楼内的血腥场面,成为了这个夜晚最恐怖的记忆。
......
只见那高干手起刀落,寒光一闪,张南和焦触二人的头颅瞬间滚落在地,鲜血四溅。
高干面无表情地提着两颗血淋淋的首级,大步流星地直奔军中而去。
不多时,他便已身处营帐之中,众将领闻风赶来,齐聚一堂。
高干面色阴沉,目光如炬,冷冷地道:“这张南和焦触竟敢心生叛意,妄图向大明投降,现已被本将军就地正法!尔等应当知晓接下来该如何行事了吧?”
话音未落,营帐内的二十余名将领齐声高呼:“末将等愿与大明誓死血战到底,绝不退缩!”声音震耳欲聋,气势如虹。
高干见状,这才微微颔首,表示满意。
虽说痛失张南和焦触两员大将,但眼前还有这二十几位忠心耿耿、勇猛无畏的将领相随,或许这许县当真能够坚守下来。
想罢,高干立即着手重新部署守城事宜,各种防御工事、兵力调配……事无巨细,皆亲自过问安排。
整整一夜,高干未曾合眼片刻,一直在忙碌不停。
待到东方既白,晨曦初现之时,经过彻夜未眠的紧张筹备,整个许县已然全面进入了高度戒备的战时状态。
与此同时,葛从周率领着夏侯惇、夏侯渊以及两万精锐之师,浩浩荡荡地抵达了许县城外。
葛从周勒住缰绳,举目远眺,仔细观察着许县的城防状况。
半晌之后,他不禁轻声赞叹道:“呵呵,没想到这高干倒还真有些能耐啊!瞧这城防布置得如此严密,看来我们此番攻城怕是要费一番周折了。”说着,他微微眯起双眼,陷入沉思,思考着破敌之策。
“不如直接强攻吧!”夏侯惇那粗犷而洪亮的声音响起,他双目圆睁,透出一股决然之色。
这位猛将站在一旁,凝视着远处的许县城墙,心中早已迫不及待地想要展开一场激烈的战斗。
此时,众人围在一起商讨着攻城之策。这座许县经过精心布置,防御工事相当完善,要想攻破并非易事。但在夏侯惇看来,除了强攻似乎别无他法。
葛从周微微颔首,表示赞同夏侯惇的提议。他目光冷峻,扫过周围的将领们,沉声道:“的确,目前局势下,我们唯有以强硬手段攻城。待到破城之后,夏侯惇、夏侯渊,你二人需立刻前去捉拿高干。记住,如果无法活捉,那就果断地处决他!”
夏侯惇和夏侯渊齐声应道:“是,副都督!末将定不辱使命!”他们两人眼中闪烁着兴奋与决心,仿佛已经看到了胜利在望。
随着葛从周一声令下:“明军听令,攻城!”整个军队顿时沸腾起来。战鼓雷鸣,旌旗飘扬,喊杀声震天动地。
夏侯惇一马当先,挥舞着手中的长刀,大声吼道:“兄弟们,随我冲锋!今日必破此城!”身后的士兵们受到鼓舞,如潮水般向着城墙涌去。
夏侯渊也不甘示弱,他拉弓搭箭,一边奔驰一边射箭,箭头如同流星一般飞向城头的守军。
城头上,高干神色凝重地注视着下方汹涌而来的敌军。他高声喊道:“将士们,敌人来势汹汹,但我们绝不能让他们轻易得逞!坚守岗位,给我狠狠地打!”
守军中有人回应道:“将军放心,有我们在,此城绝不会被攻破!”一时间,城墙上箭矢如雨,滚木礌石纷纷落下,砸向正在攀爬云梯的敌军。
夏侯惇奋勇向前,避开迎面飞来的箭矢和礌石,他身手敏捷地跃上云梯,一步步朝着城头逼近,口中还不断高呼:“挡我者死!”
一名守军见状,手持长枪刺向夏侯惇,夏侯惇侧身一闪,顺势一刀砍断对方的长枪,紧接着一脚将其踹下城墙。
另一边,夏侯渊的箭术发挥得淋漓尽致,每一箭都精准地命中目标,使得城墙上的守军不敢轻易露头。
然而,守军的抵抗也是异常顽强,他们不断调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