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颇有些惊讶的看过来,问道:
“我们这些人,还有必要相信警察吗?”
被系统所眷顾的“幸运儿”,确实在某种程度上超凡脱俗,现实世界的执法机关,已经没有多少威慑力了。
听到这话,余元宝理所当然的点了点头。
“为什么不相信警察,我相信他们会依法处理,不会冤枉了你。”
绿豆糕又问:“我要是还手呢?”
余元宝挑了挑眉毛。
他确实不喜欢管闲事,也尽量避免在现实世界出手。
但既然对方都这么问了……
余元宝笑了笑,在这座城市住了这么些年,多少有些感情。
“那我可就要出手了。”
这种时候不能露怯,这是在战场上磨练出来的直觉。
更何况,他尊重世界的秩序。
闻言,绿豆糕终于站了起来。
“看来你不是我找的人。”
他将手上的血在那青年身上擦了擦,说道:
“也没有不分青红皂白的冲上来,朋友,你很不错。”
说罢,绿豆糕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皮夹,上面的警徽亮晶晶的,无比显眼。
“这是我的警察证,不用报警了,找我就行。”
看着警察证,余元宝是真的惊讶了,他上下打量了一下绿豆糕。
这警察证可有年头了,也就是说,眼前这位还是个老警察。
余元宝脱口而出道:
“你这种身材,也能当警察?”
说完他就后悔了。
“我没有找事的意思哈。”
绿豆糕叹了口气,并没有恼羞成怒,反而大方的回答道:
“我当年文化课分比较高……”
他仔细抬头看了看余元宝的脸,又看看天空。
“原来是你,王羽翔跟我说过你近期可能会来,欢迎。”
“快乐的奥德赛,不止一次在交流群看到你了,恭喜你,从第三次任务中活着回来。”
绿豆糕言语之中带着些官腔,看样子也是一位经历了三次任务的老登。
两人握了握手,就算是认识了。
余元宝倒是不奇怪对方认得自己,毕竟他经常发些辱骂系统的言论。
他向那躺在地上的青年抬了抬下巴。
“他犯什么事儿了?”
绿豆糕颇为厌恶的看了那青年一眼。
“最近倒是没犯什么事。”
“这个人曾在一年内强奸并长期胁迫了五名女性,其中有一人并没有成年。这事情造成了当事人严重的的身体和心理伤害,以及非常不良的社会影响。那个案子是我负责的,细节我非常清楚。”
简单一段话,不知多少泪水在其中。
“奈何他家里有几个闲钱,请了个好律师,花钱和大部分人都和解了,只蹲了几年牢就放了出来。”
“我今天路过,又想起这事,有些气不过,就把他揪出来打了一顿。”
说完,绿豆糕看向余元宝,转而问道:
“现在还觉得我下手重吗。”
“如果是你,遇到这种事会怎么做?”
看着地上明显还生龙活虎的青年,余元宝也皱起了眉头。
他下意识回答道:
“那就给他个痛快吧。”
此话一出,别说在地上抽抽的青年,就连绿豆糕都愣住了。
给个痛快……是我理解的那意思吗?
好家伙,怎么比我还极端。
察觉到空气有些不对,余元宝拍了拍脑门。
在上一个世界,作为死囚营的一员,听到最多的惩戒就是个死。
不进者死,言败者死。
偷盗者死,逃跑者死。
训练不力者死,懒惰不前者死。
总之就是个死。
听的多了,余元宝到现在都没转过这个弯来。这里是现实世界,怎么能动不动就杀人呢?
于是连忙改口。
“还是算了,你觉得没收作案工具如何。”
听到这里,绿豆糕终于咧开嘴角,露出一口雪白的牙齿。
“正合我意。”
而后,不顾那青年的苦苦挣扎,狠狠一脚踩下。鲜血喷涌,那青年顿时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绿豆糕蹭了蹭鞋底,好像这只是一件小事,对余元宝说道:
“会有人来处理,咱们走着聊?”
余元宝也不知是该叫大哥还是小弟,怎么想都别扭,闻言点点头,在绿豆糕的带领下向另一个方向走去。
“我当警察这么多年,类似的事情也不少见。”
“法律面前人人平等,但纸上的东西,终究没有那么大的约束力。”
明明绿豆糕满身血污,却并没有吸引到行人的目光。
他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