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威军如尖刀般刺进赤楔军中,势如破竹。
尽管陷入了赤楔军层层包围之中,但没有一人想着后退。
也不需要后退了,柳蛮看到了军队中央的帅旗。
“凿穿他们!破了军阵!”
…………………
星光帷帐之中,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
夏为民的攻击越来越烈,余元宝身上的伤势也越来越多。
而他却眉头微皱,问道:
“你为何不动用那煞力?”
为了与余元宝争斗,他已经聚集了全部的星光。
用来恢复伤口,用来隔绝内外。
如此便放开了滔天的白煞。
这也是夏为民疑惑的地方,他已经做好了换场地再战的打算,做好了和漫天煞气纠缠的准备。
可这一切并没有发生,让他有了一脚踏空的感觉。
“你在谋划什么?”
但这并不妨碍他的进攻,又是一刀挥出,砍在垣河棍上,巨大的力量让阿布的四足震了震。
多亏了垣河棍坚挺,反倒是夏为民不敢太过用力,担心手中武器碎裂。
余元宝死死咬牙,胸腔不断起伏,发出沉重无比的喘息之声。
但他还是勉强笑道:
“你猜!”
夏为民摇了摇头,没有任何停滞的再一次杀到。
“还是不要再说废话了为好。”
于是手下更快了三分。
终于,在纠缠了足足快半个时辰之后,阿布吐出口血来,昏迷了过去。
而余元宝则踉跄着翻身,落到地上。
此时的他一身血污,盔甲几乎被拆成了废铁,身上再没有一处完好的地方。
他确认了一下自己的生命值。
“还有127点……”
阿布的技能早已经结束,为他提供的加成与生命值恢复也就此消散。
他已经近乎山穷水尽了。
反观夏为民,他的伤势已经恢复如初,整个人又回到了那风神俊秀的样貌。
甚至于更加年轻了。
虽然没有了军马,但夏为民却更加的灵活,腾挪之间总有收获。
而余元宝骑着阿布虽然速度更快,却难有战果,几乎成了靶子一般任由攻击,于是便成了如今的样子。
“无论是什么,再不出力你可就要死了。”
夏为民淡淡说道。
余元宝并不回话,而是一棍扫出。
“山鬼!”
上一座小山消散,新的山影出现在肩头。
“我不是说了没用吗。”
夏为民没有犹豫,迅速用庞大的星光将其包裹。
可那山影又在星光到来之前消散,让他扑了个空。
“真是烦人的能力……”
夏为民皱了皱眉头,尽管只是一瞬之间,但那无序的重力还是影响到了他。
这就是余元宝想出的办法,只要一次次出招又取消,那就总有一瞬间可以影响到夏为民。
并由此争取到了更多的时间。
终于,魔眼再闪,又是一次沸血被触发。
“你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夏为民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古怪的力量,根本无法防御,每一次都会让他的伤势变重,却又完全无法用星力来抵抗。
这种事情他还是第一次遇见。
突然,他脸色大变,猛的看向星光帐外。
他感觉到自己身上的军煞在飞快削减,不可思议的问道:
“兵卒!”
“怎么可能?”
军阵给予的支持越来越微弱,磅礴的大河变成了涓滴溪水,并且还在不断的减弱。
这意味着什么,夏为民比任何人都清楚。
溃散!
而且是成百上千人的溃散。
可外面有整整一万赤楔大军,其中还有数名将领,这才多久,如何能这么快就败了?
夏为民瞳孔震了震。
“你把力量分给了兵卒?”
“荒谬!”
不把所有力量汇聚于自身,竟然将胜负手放在他人身上,夏为民始终平静的脸上终于浮现出惊愕。
这不是连最年轻的队正都不会犯的错误吗?
武者之路,步步向前,虽然不曾明说,但普通人在他们面前真的和蚂蚁没有什么区别。
也就是军煞的出现打破了这一点,但各国对于军阵的运用也都都是服务于将领。
汇聚千百人力量于一身,而后再拼杀,普通士兵死多少其实都没那么心疼。
因为他们无法左右局势。
而此时,他竟然惊愕的发现,面前的人竟然反其道而行。
夏为民无法理解这一点,以至于他的刀都慢了一分。
“为将者,怎能将希望寄托于他人?这是你我的战场,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