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我精神着呢,就摆弄摆弄。”
“你可别鸡巴捅咕了,我听着都瘆得慌,一会儿嘎巴一下走火,再把自己人销户一个,犯不上。”
“哥呀,我这不能走火。”
“别整那没用的,你不睡别人也睡呢,眯一会儿。”
袁海晨把枪往脚底下一放,不吱声了。
等车开到锦州,他们走的时候就四五点,到这儿已经是半夜。
等进了盘锦市区,小岩把电话拿出来了,还想学贤哥那套打电话约人,他要给吴英打。
邢亚军“啪”一下把电话抢过来:“小岩,你是不是混傻了?疯了?干啥来了?打鸡毛电话啊!这不是长春,也不是吉林,这是辽宁盘锦,外地!咱人少,跟人约鸡毛点?这次过来就是报仇,到那就干,干完就走,连反应机会都不给他,还打电话?”
袁海晨在旁边一瞅:“军哥,我不咋赞同。打电话能咋的?就跟他干,外地能咋的?你看我干不干他就完了。”
张红岩连忙说:“别别别,打电话,听军哥的,军哥说得没毛病。”
袁海晨一梗脖子:“咱长春社会啥时候怕过谁?”
邢亚军眼睛一瞪:“能不能不说话了?”
“军哥,我听你的,听你的。”袁海晨不吱声了,也不争辩了。
“走,咱直接奔英皇歌厅。
到地方大伙听我的,直接冲进去,人在哪儿直接给我抓出来。
抓完了小岩,你要他一条腿还是两条胳膊,直接干碎,别一句废话。
干完咱上车回长春,别节外生枝,听没听见?”
“明白,军哥,都听好了,都往狠里干!”
其实这话都多余,来的这帮人,没有一个不狠的。
咱说这伙人呼啦啦一到英皇歌厅,装修得挺气派,场子也不小。
这帮人“呜”地一下直接冲了进去,里面内保连反应的机会都没有。
你就说袁海晨这帮人有多狠,那可是长春顶级的狠角色。
内保拿着对讲机刚要喊,这帮人已经冲进来,五连子一端,“操!”“砰”就是一枪。
直接把吧台保洁的杆子干飞,跟着一跃而上,哇哇直奔办公室。
到门口“当”一脚把门踹开,枪一伸…屋里空空荡荡,一个人没有,吴英根本不在。
等大伙退回大厅,里面又冲出来五六个内保,其中一个还抄起了镐把,刚一拎起来,张红岩单手把枪一抬,“砰”的一下,直接给那小子干个跟头,旁边花瓶都干碎了。
剩下的小老弟当场没人敢动了。
邢亚军拿着枪往前一横:“都他妈别动!跪下!跪下!”
“大哥大哥……”
“吴英去哪儿了?问你话呢!”
“我、我大哥可能在天伦洗浴呢,那也是咱家的买卖……”
“离这儿远不远?”
“不远,过去三条街,三个红绿灯就到了。”
“起来,领咱们过去!”
薅着头发一把拽起来,十来个人上车,反手直奔天伦洗浴。
这天伦洗浴装修得也不错,挺像样。
男女混浴的大厅乱糟糟的,坐了几个看场的老弟。
这帮人根本不给说话的机会,哐哐直接硬闯。
冲在最前面的就是袁海晨、张涛他们,一顿五连子横扫,直接给人撂倒,打得吱哇乱叫,血崩得满吧台都是。